用彭衣麗的話來說,我彭衣麗的男人,雖然不一定要長得帥氣逼人,可要能帶出去見人啊!
對於這種傷自尊的話,培金咂咂嘴,轉身拿起東西吃了起來。
反正這些話,他培金已經聽了無數遍,已經麻木習慣了。
看著培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彭衣麗頓時臉上大怒,抓著他就往操場跑去,於是培金就從當初悠閒無比的吃貨,變成了現在勵志減肥的胖墩小男人。
「你還想休息,這才跑了十多分鐘,繼續跑。」
這時候原本溫柔無比的彭衣麗頓時化身成為減肥達人,手裡甩動著藤條使勁抽在培金的屁股之上,「跑,給老孃跑。」
「這女朋友,真是要人命啊!」
培金一臉悲憤望著朝前繼續跑著,而彭衣麗卻是雙手插著腰,一臉無奈的搖著頭,這死胖子真是欠調教啊!
在彭衣麗教訓培金的時候,林遺風帶著這個月的工資,瀟灑走出學校,朝杭城大學旁邊不遠處的古玩玉石街道走去。
林逸風本來想讓張子琪跟著來看看的,可是自從那次事故之後,張子琪對他的態度有些怪,就是見了面也有些愛理不理的。
這讓林逸風心裡滿是疑惑,這大小姐搞什麼鬼?難道是介意上次的坦白,可那次襲胸真是意外,他當時都應承認了。
現在再這來追究是不是有些吹毛求疵,讓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無序了。
如果說張子琪也還罷了,可是就連幾個知情人唐嫣和羅欣也不給他好臉色看。
特別是羅欣,他剛要走進他的時候,這丫頭居然說,「你難道摸上癮了?」
對於這種挑釁似的鄙視,林逸風轉過頭的就軟了下來,有時候他真想衝上前去,惡狠狠抓著羅欣胸前的柔軟大聲怒喝道:「大爺就是抓得爽。」
可惜這些只是他心裡的想法而已,不見得會付之行動,沒辦法,旁邊還有三四雙眼睛在盯著,他能怎麼樣呢!
所以林逸風只得一個上街來買生日禮物。
「咦,秦小白這傢伙都在醫院待了一個多星期,怎麼還不出院啊?難道他又勾搭上醫院的漂亮護士了?」
林逸風突然想起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秦小白了,這傢伙該不會是花心病又犯了,調戲醫院妹子被人給打了吧?
想到這裡,他連忙撥打秦小白的電話,接通之後,開口問道:「秦小白,你這小子不過只是傷了一點皮外傷,用得著躲在醫院一個星期不見人嗎?」
手機那頭,正在敷面膜的秦小白一看是林逸風的電話,嘴裡沒好氣道:「貌似我的傷,你老婆和小姨子要負很大的責任啊?」
林逸風聽到這裡,一臉乾笑:「她們都是女人,你和她們計較幹什麼?」
「哼!你說的好聽,你怎麼不試試被你老婆和小姨狠揍一頓?」
對於林逸風的幸災樂禍,秦小白一臉無語,這傢伙還是能好好玩耍嗎?居然連這種厚顏無恥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秦小白整了整臉上的面膜,翹著二郎腿,朝林逸風道:「說吧,有什麼事?」
「你這小子,我們兄弟好幾天不見,我想你了還不成?」
林逸風想了想,開口道。
「得了吧,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一定有事你才會打我的電話,平日有好處的時候,就把兄弟忘了。」
秦小白一陣冷笑:「有什麼事快說,不然掛了。」
「別別,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看看玉石,張伯父過幾天不是要辦生日宴會嗎?我想讓你幫我看看玉石,好送給他。」
聽見秦小白要掛上電話,林逸風也不廢話了,開口說道。
「那你有多少錢?」
秦小白想了想,問道。
「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