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啤酒爽啊,可以大口大口的喝,不像紅酒,還要顧忌什麼禮儀。」
咕嚕嚕的吹乾一瓶啤酒,秦小白長嘆一聲。
「你秦少爺要是想把紅酒當啤酒喝,誰敢笑你?」
林逸風白了他一眼。
「切,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裡恨不得殺了你,這種事情我見多了。」
秦小白冷笑道。
林逸風聽到這話有些無奈,豪門子弟在享受著常人難以得到的榮華富貴的時候,的確要承受某些常人不能承受的東西。
「逸風,來,哥哥我敬你!」
林逸風正要說話,一邊的魚秦川便遞給他一瓶啤酒,舉起手中剛剛開啟的啤酒向他微微示意著。
「秦川,你真客氣。」
林逸風接過魚秦川遞過來的酒,臉都黑了,他發誓下一次再也不會和這三個傢伙坐在一起喝酒了,別人喝酒用杯子,頂死用碗,可是他們呢?直接對著瓶子吹。
對著瓶子吹也就罷了,畢竟這是喝啤酒,對瓶吹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可是尼瑪,這速度也太驚人了吧?
這才十分鐘不到啊,這三個牲口就喝了十多瓶啤酒了,更可惡的是,這三貨明顯是居心不良,竟然一人一瓶輪流著敬自己酒,勸酒詞更是五花八門,什麼相見恨晚,什麼兄弟連心……
簡而言之,這地上的酒有一半進了自己肚子。
「逸風,果然是真男人,哈哈!」
看著林逸風喝完這一瓶酒,魚秦川乾瘦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然後露出一個笑眯眯的表情,說道:「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麼?」
林逸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魚秦川和秦大黑兩人都是那種很直白的人,像這樣的感嘆完全不符合魚秦川的性格。
「可惜,我要是早點見到你,你又沒有和張子琪訂婚的話,我就可以把琴晚交給你了,嘖嘖,我對你很滿意,非常滿意!」
魚秦川熱切的拍了拍林逸風的肩膀。
「呵呵,不要開玩笑,我和琴晚只見過一次呢!」
林逸風急忙擺擺手,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天早上在酒吧之中那一個吻,嘖嘖,那柔軟的唇……
其實,魚琴晚也很不錯呢,至少,沒有張子琪這樣動不動就給自己穿小鞋的毛病。
哐當!
就在林逸風傻笑著回味的時候,一聲巨響從耳邊傳來,接著便聽到秦大黑笑道:「這回應該夠喝了吧?」
夠喝了吧?
林逸風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堆積如山,足足有十來箱的啤酒,臉直接嚇白了。
尼瑪,你們要不要這麼兇殘啊?這麼多酒,就算是啤酒,也會撐死人的好不好?
何況,依照這三個貨剛才的尿性,這酒估計有一半是為自己準備的!
乾笑一聲,林逸風有些勉強的笑道:「其實吧,我覺得啤酒有些寡淡了,不如紅酒更有滋味一點,要不,我們換紅酒吧?」
奶奶的,這回換紅酒你們不會還能對瓶吹吧?
看著突然愣住的三人,林逸風心中嘿嘿直笑起來,你三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就不信你們三人喝啤酒都還能這麼粗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