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趙縱橫深吸了一口冷氣,雖然早就知道情況不樂觀了,但是現在親耳聽到卻是讓人感到更加的絕望。
天知道,好色如命的趙四海知道自己徹底成了太監到底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你們夠狠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下作!」
趙縱橫怒視在場的幾個當事人。
「趙總,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什麼叫做我們夠狠?趙四海是被你兒子帶的人閹割的。
對了,趙四海的兩顆蛋蛋還是被你兒子踩碎的,否則還是有機會的。
你請的人學藝不精難道怪我嘍?」
林逸風站在一邊,語氣之中全是譏諷,活生生的當了一次mt。
本來他是不想插手這件事情的,誰知道,這趙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噁心,典型的嚴以待人,寬以待己,對他家不利的事情就輕描淡寫的帶過,而對他家有力的事情則反覆強調。
「逆子!」
趙縱橫狠狠的罵了一聲,然後看著秦小白兄弟倆,咬牙切齒的說道:「秦少,趙四海做錯了事情,自有警察處理,你們報警就是了,而現在,趙四海變成這個樣子,多少和你們有一些關係,你總的給一點交待吧?」
「你想要什麼交待?」
秦小白還沒有說話,秦大黑已經面色不善的站了起來,擲地有聲的問道:「趙縱橫,你覺得,我秦家需要怎麼給你交待?」
什麼交待?
看到如此秦大黑如此強硬,趙縱橫突然有些後悔,剛才把話說的太絕對了,現在被秦大黑這麼一頂,頓時退無可退了。
「秦少,林逸風和這位姓魚的先生既然打了人,那麼就請你將他們交給我處置。」
趙縱橫咬牙道。
「嘖嘖,趙縱橫,我怎麼感覺我是第一次認識你呢?
你剛才還說犯了錯應該交給警察,怎麼現在看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自己又當警察又當法官了?」
站在一邊的張國棟首先不高興了。
開什麼玩笑,要是讓你趙某人把林逸風給我帶走了,我張家以後的臉往哪裡放?你趙家的臉是臉,我張家的臉就不是臉?
「交給你?趙縱橫,你當我秦家是什麼人,你要人我就交給你,你覺得你夠資格麼?」
秦大黑眯著眼睛,眸子之中閃著狠歷的光。
夠資格麼?
趙縱橫的臉都漲成青紫色了,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秦大黑問他有資格麼?今天之後,他絕對會成為整個杭城的笑柄的。
從此之後,除非是秦家不在了,否則這份屈辱就是永遠存在的。
不能退卻!
趙縱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說道:「秦少,我趙某人的確沒有資格,但是總有人有資格吧?」
總有人有資格?
在這裡的人誰不是訊息靈通之輩,一聽趙縱橫的話就知道他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