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這話說什麼意思?莫非你認為這事情和我女婿有關係?」
張國棟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張兄,你誤會我意思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聽說之前林逸風和我弟弟在海岸酒吧之中有過沖突,所以有些疑惑。「
趙縱橫擺擺手,他不介意得罪張國棟,但是在這麼多人在場的情況下,這點兒面子還是要給的。
否則別人還以為他趙縱橫太過蠻橫了。
「哦,真的只是好奇?!」
張國棟點點頭,朝林逸風輕輕一招手,笑道:「聽說你剛才動手了,為什麼?」
「張叔,趙四海剛才拿著槍,這裡這麼多人在,我只是為了其他人的安全。」
林逸風笑了一下,然後看著面色陰沉的趙縱橫說道:「莫非趙總認為我剛才做的不對?如果我沒有說錯,趙四海根本就沒有用過槍,這樣是極為危險的。」
「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張兄,你後繼有人了。」
趙縱橫冷笑道。
林逸風已經講話說到了這個程度,甚至佔據了大義的名分,他還能說什麼呢?
難道說,其他人命沒有自己兄弟的重要麼?那樣會把這裡所有的人能都得罪的。
能夠坐在這裡參加商務會議的人都是杭城的精英階層,他們一個兩個或許可以不被趙縱橫放在眼裡,但是如果多了,哪怕是上官家的人也不敢無視。
「趙兄說笑了,不過我更好奇,趙四海哪裡拿到錢槍支?莫非他得到了持槍證?你們趙家的能量真是大啊,這樣的東西都能弄到。」
張國棟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趙縱橫的話而出現半點兒異色。
持槍證?
趙縱橫的臉色一抽,他怎麼知道趙四海的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這樣的問題非常的敏感。
「呵呵,這事情我也不知道。」
想了一下,趙縱橫還是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只能打著哈哈。
四周的商人精英們看著兩人的交鋒,好似在看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槍支這種東西在華夏一直都是禁忌,如果有持槍證還好一些,可是沒有的話,一旦有人計較起來,那就會有麻煩。
剛才如果趙縱橫回答的有問題,那麼,張國棟一旦藉機發難,已經受了傷的趙四海弄不好還要去監獄裡面走一招了。
以張家和趙家現在的關係,張國棟絕對不介意順手送趙四海一程。
「呵呵,好一個不知道。
趙總,我很好奇,如果剛才林逸風不在這裡,你弟弟傷到了人,到底算誰的?」
張國棟冷哼一聲。
「張總,你說的真好笑,算誰的?他自己犯罪了,當然是自己要承擔責任了,他又不是未成年人,還算誰的?」
趙縱橫擺了擺手。
眼看兩人要繼續吵下去,火氣也越來越大,秦小白終於走了過來,笑道:「諸位叔伯,菜酒菜準備好了,你們可以先用餐了。」
「用餐?秦少,今天的事情我們趙家記下了!」
趙縱橫現在哪裡有什麼心情用餐?趙四海乃是他的左膀右臂,現在出了事情他還能坐在這裡就是城府足夠深了。
「趙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