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秦小白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這個酒吧之中所有的人都是他的人,但是在這件事情之中的表現,說是吃裡扒外也不為過。
「咚咚!」
「少爺,刀疤來了。」
八叔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他的身影依舊隱藏在門外的陰影之中,儘管林逸風竭盡全力,可是依舊無法看清楚他的面容。
「讓他進來!」
秦小白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心悸的陰沉。
「秦少,我,我該死!」
刀疤踉踉蹌蹌的走進雅室之中,才剛剛走進門,就直接跪倒在地,頭更是如同搗蒜似的嗑在地板上,楠木的地板傳來沉悶的響聲。
秦小白端著茶,一言不發的看著地上的刀疤。
他越是如此,氣氛越是凝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刀疤的額頭已經見血,渾身上下單薄的衣服更是被汗水打溼。
「刀疤,我待你如何?」
秦小白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慢,很緩,卻沒有一點兒感情色彩,好似機器一般。
「少爺對我很好,是我辜負了少爺!」
「哦,我還以為我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呢?」
秦小白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然後雙眼一瞪,死死的看著刀疤,厲聲問道:「那你告訴我,趙四海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敢讓你有這個膽子來壞了我的規矩?」
「他,他答應給我一套鏡湖區的房子。」
刀疤的臉重重的伏在地上。
「房子?你去年結婚我才送了你一套,怎麼,還不知足?」
秦小白突然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容有些癲狂,不要說其他人,便是坐在附近的林逸風都覺得這人笑得有些詭譎。
「少爺,我知道錯了,是我貪心,是我好賭,我把那套房子輸了,所以……」
「啪!」
刀疤臉的話才說到一半,秦小白手中的茶杯已經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臉上,茶杯之中滾談的茶水直接澆到刀疤臉的身上,甚至濺起道道青煙,然而,刀疤臉連一句捅都不敢喊出來。
貪財好賭,自作自受!
只是看到刀疤的慘狀,不管是林逸風還是魚琴晚,兩人都沒有一個同情他的。
「自己出去,三刀六洞,以後你我就是路人了,滾吧!」
不等刀疤再一次開口,秦小白淡淡的擺擺手。
「唉,唉……」
聽到此言的刀疤如蒙大赦,唯唯諾諾的跑了出去,生怕秦小白反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