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請坐。」
剛剛走進三樓的雅間,還未說話的林逸風便震驚了。
他震驚的不是這間完全和外面的酒吧氣息格格不入的雅間,上好的龍井,陳年的檀香,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筆的墨寶。
他所震驚的是,秦小白竟然喊出了他的姓。
「秦少怎麼知道我姓林的?」
他發誓,自始自終他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姓氏,何況,他才剛剛到杭城幾天,也也算不上什麼名人。
「呵呵,作為張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婿,你的名字我想不知道都難呢。」
秦小白笑眯眯的笑著,短期桌上的茶輕輕給魚琴晚還有林逸風倒了一杯,然後才給自己倒上,他的舉止優雅,動作恍如行雲流水一般。
如果沒有之前殘忍血腥的一幕,秦小白無疑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呵呵,我竟然有這麼大的名氣?」
林逸風哭笑不得,他從剛才的對話之中就已經知道眼前這位是十大家族之中的秦家子弟了,只是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會對自己如此瞭解。
「呵呵,你的名氣可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了!」
坐在一邊的魚琴晚紅唇輕輕在茶杯口一沾,一對兒水靈靈的大眼睛蒲扇蒲扇的看著林逸風。
這雙眼睛極為靈動,好似有一灣秋水在不住的晃動著,毫無疑問,被這麼一雙眼睛看著,任何一個人男人心中都會有些難耐之感。
何況,這雙眼睛的主人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只是想起剛才的那一幕,林逸風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面色被魚琴晚看得有些發窘。
「我昨天就聽說逸風你為了學生打了陳嘯天那個混蛋,還以為是別人故意炒作,我爺爺當時就說了,張家女婿要麼就是一個智障,直接給張家添了一個對手,要麼就是一個聖人,眼裡揉不得沙子,今天你又救了琴晚,這回老爺子要把你當聖人了。」
別的不說,秦小白的對人性拿捏得極好,兩人不過是剛剛見面,一杯茶還未喝完,他對林逸風的稱呼已經從林先生變成了逸風。
不過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卻是恰當好處,不管是當事人林逸風還是坐在一邊的魚琴晚都沒有覺得有絲毫的突兀。
「我只是碰巧到這裡而已。」
林逸風放下茶杯,他現在突然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忍不住問道:「我是一大早上聽說我學生楊雪來了海岸酒吧,擔心她被人報復,所以才來你這裡的,對了,你能不能幫我問一下,她到底怎麼樣了?」
「楊雪?」
秦小白的想了一下,笑道:「你說對就是那個四大校花之一吧,她早上的確來過了,不過已經走了。」
似乎擔心林逸風有所誤會,秦小白笑道:「那個小女孩是上個月我們酒吧服務員之中的銷售冠軍,今早叫她來是讓她來拿獎金的。
本來獎金都是月中才發的,不過聽說她家裡急需用錢,我今天又剛好在這裡,就臨時打電話叫她過來了,沒有想到逸風你竟然誤會了。」
「原來如此,是我多疑了。」
林逸風苦笑道。
「多疑的好啊,你要是不多疑,琴晚今天就……」
秦小白感激的看著林逸風,今天要是林逸風不恰好在,而是等到他來魚琴晚恐怕已經遭毒手裡。
「哼,秦少,你也好意思說,姓趙的今天叫我來談生意,我是看在這是你的酒吧的份上才來的,誰知道……」
魚琴晚一臉的怒意,她何嘗不知道趙四海心裡想什麼,只是她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竟然敢在秦小白的酒吧裡面打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