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派的朋友,如何稱呼?」雷索攤開雙手,示意沒有任何惡意。
對面那傢伙嘴角詭異地彎了彎,露出一副冷冽的、又有些神經質的笑。
「在請教別人姓名之前,難道四位不該自報家門?」
「我是古勒塔的雷索,」接著光頭獵魔人逐一介紹身邊的同伴,「奧克斯、瑟瑞特、羅伊……都來自蝮蛇學派。」
他把胸前的吊墜展示給對方,
「弗利厄斯,來自貓學派。」
「閣下認識卡爾嗎?」
「你們指的是那個孤兒?」
貓派把墨鏡向下滑,架在鼻樑上,灰綠色的豎瞳掃了對面一眼,手中長劍猛然插入地面,雙手環胸,「我得提醒四位,那孩子早和我做了約定,而就在剛才我替他報了仇…」他看了看地面那個人頭,「強盜死光了,我履行完承諾,那孩子現在屬於我,誰也搶不走!」
他的語氣很奇怪,拖著長長的尾音,聽不出是哪個國家的方言,但配上他的表情,不得不說相當欠揍。
性格衝動的瑟瑞特有些生氣了,雙目噴火,好在羅伊及時按住了他的肩膀,
「貓派的朋友,別緊張,既然你先看中了那個孩子,我們不會跟你搶。」
「蛇派的,你們有這麼好心?追蹤了我一路就這麼輕易放棄?」
「你錯了。我們追蹤的是那夥強盜,」羅伊無奈地笑了笑,弗裡厄斯脾氣比瑟瑞特也好不到哪兒去。「既然你已經處理掉他們,那用不著我們出手了。」
話音落地,氣氛一時陷入沉靜。
面對面的雙發都在觀察。
弗利厄斯身體微躬,垂在身側的雙手飛快繞動手指,處於一種隨時可以運動的狀態。
奧克斯兄弟面無表情,這位貓派似乎並非想象中那般瘋狂、不可理喻,而且劍術不錯,是個切磋的好對手。
而雷索雙手環胸、琥珀的瞳孔閃爍著回憶的光芒,似乎想起了誰。
「不如…找個地方聊聊如何?」羅伊打破了僵局,「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同類,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他說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瓶矮人烈酒,先是給自己灌了一口。然後忍住刺喉的灼熱,將酒瓶拋給對方。
「酒會影響我的反應速度,我從不喝這東西。」獵魔人拎著酒瓶,緩緩傾斜,任由烈酒從寒光閃閃的鋼劍劍刃上滑落,「但我替兄弟感謝你的招待。」
……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