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維羅嘆氣,他多少有些落寞與苦澀,當年在外宇宙尋找到時,他曾確定,為獨有的超神級物質,現在竟已在神話譜系中。
這說明一紀又一紀過去,超凡中心更迭時,早已路經過那片宇宙。
他展現的心態也算正常。裕騰也經歷了這些,沉淪很多紀,諸世早已變遷,但他卻沒有什麼表情。
「我這裡有一種,應該可以。」紅袖說道,一種粉色的物質在她的纖手間冒出,嫋嫋娜娜,很是柔和。
裕騰吃驚,主動開口:「神話譜系中,古早時期應該有這種物質,相當珍貴,但是在遷徙過程中應該是發生了意外,全面潰散了。」
這種物質顯然沒問題,可以補進超凡中心,能當祭品。
王煊深感意外,原來超凡中心的神話物質不是越積累越多,還有潰散與減少的時候。
陸坡灰髮飄起,冒出很多發光的粒子,道:「我這裡也有一種,但是,量不是很多,算一份的話可能會很勉強。」
接著,四人又看向王煊。
他們將這種稀有的超物質,視作神話鑰匙?王煊面色不變,心頭琢磨著,要不要展示一種。
他覺得還是盡一份力吧,畢竟,現在他也算是神秘組織的重要成員之一。
況且,於他而言,這種神物質真不算稀奇,到現在專屬於他自身的就有已經開掘出十種以上了。
他不動聲色,指尖冒出一縷紫霧,擴散開來,看似平和,但卻燒得虛空都扭曲與塌陷了。
連最為古板,一副大佬風範的陸坡都面色微變,這種表情可不是佯裝的,深沉如他都被驚到了。
「有問題嗎?」王煊問道。
「道兄,了不得啊。」他的姿態沒那麼高了,雙目微眯,神光懾人,而後主動解釋:「當年,疑似‘真實之地’的邊緣顯露一角,諸神大戰,我這一系的祖師被重創了,踉蹌而歸,身上曾繚繞著神聖紫霧。」
「像是那種東西,但應該不是。」紅袖也在開口。
這種話一齣,陸坡嚇了一跳,這個女人竟然也瞭解那種極端古老時代的秘密,她什麼來頭?
沉悶的裕騰面色不變,伸手去接觸了一下紫色,琢磨了很久。
陸坡心頭頓時微跳,這幾位……道友,都極其不簡單啊,他這個「老大」的身份可能要不保了。
只有銀髮維羅站在那裡一臉懵,一副什麼都不瞭解的樣子。
陸坡思忖後搖了搖頭,道:「道友這種紫色物質較為柔和,應該不是當年的那種物質。」
王煊沒開口,心說,莫不是顏色極深,更為霸道的那種紫色光霧?
在他的命土後方,還有一種神聖紫霧,但過於耀眼與出格,他沒有放出來。
「這種淺色紫霧,我感覺也來頭古遠,早已在超凡界潰散很多年了。」裕騰說道,臉上多少有了一些表情,在沉思著什麼。
紅袖點頭,道:「道友不簡單,怎麼可能是後世成聖者?我也覺得,這是極其古老年代,於大劫中被打散的一種神話源頭物質,後世不可能出現了才對。」
最深沉的陸坡眼神又變了,但沒有說話。
王煊蹙眉,道:「可是,我並沒有過往與久遠的記憶。」
紅袖道:「很有可能,你的源頭主身在絕地中還沒有徹底覺醒,只是恢復了後世部分記憶,所以重塑出來的你,不知過往。」
就衝她這些話,王煊便覺得沒有白來,聽到了「絕地」這種說法,愈發接近他們的核心秘密了。
幾人看著王煊,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尤其是陸坡更是拱手道:「道兄,失敬!」
什麼狀況,還真就誤會了?王煊沒說話,一副低頭沉思的樣子。
很顯然,這四人都認為他也是老傢伙,來歷神秘而又古遠。
這叫什麼事?他只為自保,無心插柳,一不小心就成為了這個小團體中舉足輕重的人物了。
他很想說,我不想當臥底,更不想成為這個陣營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