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真沒什麼野望,純粹是無心插柳柳成蔭,被動升格為神秘組織成員之一。
這裡面每個人都有莫測的根腳,皆在重走真聖路,真實來歷極端可怕。
王煊沒耽擱,動身赴會。
出名的星系間都有大型傳送陣,他藉此一路遠行,橫渡星海,隨後又乘坐宇宙飛船,接近目的地。
不得不說,這片地帶有點荒涼,屬於非常偏僻的宇宙角落,還真適合殺人滅口,處理各種爭端。
最後的落腳點是一顆很普通的行星,超凡文明落後,保留著大量的原始風貌。
王煊按照指引來了,身為特殊的超絕世,整片陸地都在元神之光的輻照範圍內,他自然第一時間發現「同類」。
此時,前方的陸地正是萬物復甦的季節,草芽破土而出,樹枝抽出新綠,湖中紅鯉擺尾,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湖畔共有四人,人數少得超出王煊的預料。他以前見過三位,現在有人正在垂釣,還有人在煮茶,皆悠然自得。
「道友,你來了。」有人開口,這是一個銀髮青年男子,雖然心靈之光滄桑,雙目如同深潭,但還算熱情,已經起身,面上帶著笑容。
他的名字叫維羅,大機率是假名,曾和王煊互留過聯絡方式。
王煊深知,這幾人的根腳過於驚人,打起一百二十個小心應對,先和銀髮維羅寒暄。
接著,他又對一個棕發男子點頭,也是「舊識」,名為裕騰,此人話語不多,當初也沒交談過幾句。
「載道,你來的有些遲了。」正在煮茶的一個女子抬頭,她名紅袖。
在幾人面前,王煊自稱載道,這是他最近一些年來用的名字。
每次面對紅袖,王煊都想給她加上「添香」二字。
「路途遙遠。」他簡單解釋,在這裡他絕不會成為「話嘮」,能不說話,他絕對不會開口。
紅袖一襲青衣,雙目深邃,談不上絕美,但氣質出眾,身在俗世中,卻給人超脫世外之感。
她帶著淡笑,為王煊介紹他唯一沒見過的人,那個垂釣者——陸坡。
王煊訝異,身為6破者,他對於破限極其敏感,對方這個名字有所指向嗎,該不會是個單一6破者吧?
到了如今,他了解的越多,越是明白,古代諸聖對6破的執著,昔日部分真聖一直在研究這個領域。
甚至,他曾在34重天世界斷面那裡,看到過不少實驗室,鬼氣森森,疑似有腐爛的單一6破者出逃。
王煊短暫回思,並未走神,和陸破打招呼。他確定,這幾人肯定來歷古老,畢竟連活了20紀的惡靈、外聖都追溯不到他們的根腳。
若是按照最古時期的舊聖起名的習慣,這些人或許都應該是單字名,現在早已無人知道他們的真身。
陸坡一頭灰髮,不苟言笑,甚至稱得上古板,對王煊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人多心不齊,我們幾個差不多也夠了。」銀髮維羅開口,算是心態年輕化的神秘生靈了,畢竟,始終都能掛著笑容。
相對而言,紅袖也算正常,能夠很好地交流,道:「此次,我們嘗試進入神話源頭之地,爭取有所獲。」
棕發男子裕騰點頭,沒說什麼,他屬於悶葫蘆型別。當然,這也只是他在此地的外在表現,能成為至高生靈者豈是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