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顏紅玉接過三少遞來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頭對著三少說道:「好了,已經沒什麼事情了。.qΒ5、com//」
三少看了看顏紅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經有了生機的柳月馨之後,便開口問道:「這個,為什麼馨兒還沒有醒來啊?」
「你可曾聽過龜息神功?」顏紅玉並沒有直接回答三少的問題,反而微笑著反問了三少一句。
點了點頭,三少雖然未曾修煉過這門功夫,但卻也從家中的藏書閣當中看過。隨即便開口問道:「你是說,馨兒練過這門功夫?」
搖了搖頭,顏紅玉便微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龜息神功,看來你的家世一定不凡。馨兒當然沒有練過這門功夫,但是我曾經有幸拜得一位高人,修煉過這門武功。只不過那位高人始終不肯收我為徒,讓人好生不解。」
顏紅玉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隨即便笑道:「看我,說著說著就跑題了。這位高人在傳授我龜息神功的時候曾經研製出一種丹藥,命名為龜息丹,功效就如同龜息神功一般神奇。讓人吃了之後便會產生一種假死狀態,只不過吃下這丹藥的時候極其苛刻,必需要有身懷龜息神功的人幫助化解才可服用,否則的話既是是吃下去也沒什麼作用。而且,讓人轉醒的時候也必需要用龜息神功的內力來喚醒體內生機,否則的話,十二個時辰之內若是不能解救,這個人便會一直這樣沉睡過去,永世不得轉醒過來。」
聽了這話,三少一陣的後怕,若是自己不早點過去將馨兒接過來的話,恐怕……。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三少想到這裡,便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看到三少的樣子,顏紅玉便知道三少心裡想的是什麼。微微一笑,便對三少說道:「如今馨兒已經接過來了,我想咱們也該啟程了。你最好快點準備準備,明天的這個時候,馨兒便會醒來。咱們明天黃昏之前必需要離開登州,若是讓柳乾坤知道馨兒沒死的訊息,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怕什麼,那鳥人要是幹來,少爺我就剷平他海天劍閣。」三少一定這話便怒了,自己只不過是看在馨兒的面子上此案沒有動他,若是這貨還敢過來,三少不介意讓海天劍閣消失。
「話不能這麼說,馨兒當初能同意我如此舉動,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了。如果讓馨兒知道你與她父親為難,這不是讓馨兒兩面都不好做人麼。」顏紅玉笑了笑,便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點了點頭,三少也知道顏紅玉說的都是真話。看了一眼沒有清醒過來的馨兒,三少便開口道:「好,看在馨兒的份上,我就不為難那個老傢伙了。現在我就出去跟他們說一下,咱們明天就回長安去。」
「好了,你先出去準備吧。今天晚上就讓我來照顧馨兒吧,萬一要是有什麼差錯的話,我在這裡也好及時的進行救治。」顏紅玉擺了擺手,便示意三少出去。
「那你好好休息,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到門外喊人,我吩咐人一刻不離的守在門外。」三少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三少回頭看了一眼如同熟睡了一般的柳月馨,便將房門關上。
玉手撫摸了一下柳月馨那頭烏黑的秀,顏紅玉口中淡淡的呢喃道:「如果你父親能有你這情郎一半好,我也不會離開他啊。」
回到了大廳當中,三少便看到一幫子坐在大廳等著自己的人。
看到三少春風滿面的走了出來,眾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三少,不知道三少究竟是怎麼了。剛才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此刻卻又是這般模樣。
方婷是個忍不住的小丫頭,看到三少這樣,便連忙開口問道:「三少,你不會是生病了吧。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怎麼則會就滿面春風了?」說著,小丫頭還將小手伸到三少的額頭上摸了摸,一副關切的模樣。
「我沒事的,收拾東西,咱們明天黃昏之前返回長安。」三少一把拍開方婷的小手,將她攬進了懷裡狠狠的親了一口。方婷被三少的突然襲擊弄的是俏臉嫣紅,鴕鳥一般的將腦袋埋在三少的懷裡不敢抬頭,就連剛才要問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
「三少,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咱們要這麼著急的趕回去?」上官婉兒可不會在乎這些,一顆剔透玲瓏心的她知道,一定是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就不要多問了,咱們出了登州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們的。現在,這件事情要保密,除了我之外,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三少這麼說也不是不無道理,如果讓方婷和花巧蝶這兩個小調皮知道的話,沒準便露餡了。雖然說兩人不會輕易說出來,但這倆小妞的表現沒準就能露餡。
折騰了半夜,大家的身體雖然不累,但精神上卻稍顯疲憊。聽了三少說明天便要啟程返回,眾人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當中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三少一手摟著武大美女,一手摟著嫣然還未睡醒的時候,便聽到外面有人通報,說是登州城的縣令大人前來拜見。
剛要火的三少,轉念之間便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暴怒的時候好像是把人家的城門都給拆了,心裡的火氣也就消了下來,頗感不好意思。
唉聲嘆氣了一番,惹的身邊的兩個小妞嘻嘻的一陣嬌笑,還不住的調侃三少昨天晚上三腳破城門的時候是多麼勇猛無比,那威風凜凜的樣子,絕對能迷倒萬千少女呢。
狠狠的在兩女的雪白大兔子上捏了一把,三少一臉的威脅了一番之後,便走了出去。兩女昨天晚上被三少折騰的不行,三少走了之後,便相擁而眠。反正這種事也沒少幹,三少的女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半路上三少便遇到了同樣走過來的李秀寧,看著三少那哈欠連天的模樣,李秀寧有些嗔怪的看了三少一眼,幫三少整理了一下衣服後便開口說道:「沒休息好,便去多睡一會,這點小事你不用操心的,不是還有我在呢嘛。」
拍了拍李秀寧的俏臉,三少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便說道:「沒事的,怎麼說也是我把人家的城門給拆了,要是不出去看看,也沒辦法跟李大流氓交代不是。」
嗔怪的點了點三少的腦袋,李秀寧便笑道:「你也知道是你把人家的城門給拆了,雖說那城門不值幾個錢,但修造一個卻是要廢上不少的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