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柳月馨的嬌軀,三少步履沉重的想著登州城的方向走去。/、qΒ\這一路走的非常緩慢,而身後的女人們也能感覺到三少心中的哀傷,不自覺的都遠遠的跟在三少的身後。
待走到登州城的時候,已是日落西山,繁星滿天的時辰了。看著已經早早關閉的城門,三少本就一肚子火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起來。
運起全身功力,一腳踹向城門,只聽咔嚓一聲,城門已是被三少這灌滿功力的一腳踹的龜裂開來。見一腳不能建功,三少更是怒火心頭起。
又是一腳踹出,自身功力洶湧如波濤般從腳底傳出,直接將那巨大的木質門栓震斷。嘭的又是一腳,大門終於承受不住三少的功力,被三少一腳踹出一個窟窿出來。
木屑紛飛,城門終於被三少這個野蠻人踹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出來。抱著柳月馨的軀體,三少緩緩的走進城門當中。
城樓上的人在三少走進城門的時候便已經注意到了三少,可誰都沒有想到,三少竟然用這麼野蠻的方式進城啊。
隨著城門被踹開,城樓上的衛兵終於驚慌失措的跑下了城樓,嚴陣以待的等著三少進來。可是在見識過三少那能將城門都踹開的功力之後,一幫子人也只能圍著三少,誰也不敢上前動手。畢竟小命都是自己的,這貨連城門都能踹開,那自己上去還不就是送菜麼。
再說,長官還沒下令呢,何必跑上去送死呢。
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圍著自己的官兵,三少此刻氣也消了不少,並不想將這些人弄死。畢竟都是李大流氓的兵,雖然說就是全弄死了都沒所謂,但畢竟自己也不能將氣撒到無辜人的身上。踹碎了一個登州城門已經夠可以的了。
「滾開!老子煩著呢!」三少一聲暴喝,徑直朝前走去。
看到一幫子圍著正在飆的三少的小兵們,李秀寧連忙上前幾步正要開口說話,卻是聽到人群后面一個壯漢走出,大聲喊道:「賊子好膽,竟敢毀我登州城門。來人啊,給我拿下!」
隨著壯漢的一聲大吼,這些當兵的即便再如何不願意,也得硬著頭皮衝了上來。百十多號人瞬間便將三少這十幾個人圍在了當中,長槍架起,隨時準備進攻三少。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本就一肚子火氣的三少剛才那可是強壓著不傷害這些人。如今這幫人竟然不知好歹的攔住自己,實在是可惡之極。
其實人家這些當兵的何嘗又不是一肚子火呢,你三少好端端的踹什麼城門呢,好好說兩句,就給你開啟了唄。而且,你把這城門給踹碎了,難道人家還不能把你給抓起來咋地。要是讓你這罪魁禍跑了的話,這隊長雖然不說被幹掉吧,但最少也是被罷官啊。
眼看著兩邊的人就要打起來了,李秀寧連忙開口嬌喝一聲:「住手!」
灌注了淺薄功力的一聲嬌喝登時起到了作用,那領頭的見李秀寧一身英氣也不自覺的頓了頓。開口高聲喊道:「爾等何人,半夜毀我登州城門究竟是何居心?!」
「本宮平陽公主,叫你們能說上話的人出來見本宮。」李秀寧嬌喝一聲,伸手自懷中取出一面隨身令牌出來。
那大漢一聽這嬌柔女子竟然是平陽公主,心頭頓時一驚。雖然不知道平陽公主為什麼跑到這裡來,但這大漢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思翻身下馬。
如果面前的這是個假貨的話,就這一條冒充皇族之人的罪名就夠弄死他們的了。若是這人真的是公主的話,那這踹碎城門的過錯也有人來頂缸不是。
騰騰騰的幾個箭步竄到李秀寧的身前,一眼便瞄上了李秀寧手中的那個令牌。皇家的令牌都是有特殊標記的,只需一眼便能辨明真偽。
看到手中令牌是個真貨,大漢連忙單膝跪地高聲喝道:「下官參見公主殿下,公主千歲!」一幫子當兵的見長官都跪下了,也連忙收回長槍單膝跪地大聲吼道:「參見公主殿下,公主千歲!」
「都起來吧,今天的事情你們如實上報。明天讓你們這能做的了主的人去聚仙閣找我,本宮就住在那裡。」李秀寧淡淡的揮了揮手,頗有威嚴的說道。
「謝公主殿下!」一幫子人連忙起身,那大漢側而立對著李秀寧前面的人揮了揮手,連忙讓這幫人讓開一條道路來。
三少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見到眾人讓路之後,便大跨步的向前走了過去,絲毫沒有理會站在那裡冷汗直流的大漢。
看著三少帶著一群女人走了出去,李秀寧便站在大漢的身邊說道:「今天做的不錯,以後繼續努力,登州城的城防還是要靠你們的!」說完,李秀寧便身形款款的跟了上去。
大漢看著李秀寧消失的背影,心裡那個美啊。老子也跟公主說上話了,這他媽可真是時來運轉啊。再想想李秀寧臨走的時候說過的話,大漢的心裡更是美滋滋的。看來自己離升官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這大漢名叫李柱子,今年二十五歲,原本只是個小兵而已。只不過是年前的時候剿匪立了點小功,被提拔成了一個小隊長。今天晚上輪到他這一個小隊來守城,原本看到殺氣騰騰的三少衝進城來,看著三少三腳就把城門踢碎,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可誰有能想到,峰迴路轉,自己不但沒什麼事,很可能還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升官。想到這裡,李柱子不由的裂開大嘴嘿嘿傻笑了一陣,心裡頭就別提有多美了。
「隊長,公主千歲都跟您說啥了?」一個小兵看著消失的三少等人,便湊到正留著口水的李柱子身邊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