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探子只是看到窗戶開啟的時候有一陣輕風吹過,然後就見到那人又站在窗前獨酌。探子們抬頭看了看天空,今天晚上烏雲蓋頂,也沒有什麼美麗月光什麼的,這個男人是不是神經不正常。黑漆漆的天空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去怡香院看看那群窯姐雪白的大饅頭呢。
雖然心裡抱怨,但這群探子的敬業水平還是蠻高的,堅持不懈的堅守在自己的第一線崗位之上,這樣的精神看的三少是一陣的感動啊。要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敬業精神的話,那這個世界將會是多麼美好啊!感慨了一下,三少還是覺得這幫狗貨還是不要這麼敬業的好,要不然他想要出去一趟還真是挺麻煩的。雖然很是能考驗一下三少輕功到底如何,但三少還是不喜歡這樣的考試方法,讓他感覺跟體育達標一樣無聊。
三少伸手關上窗戶,便轉身回到眾人的身邊。靠著嫣然大腿就躺了下去,雙腿搭在李秀寧的腿上愜意非常啊。三少心想要是永遠都能這麼幸福的生活該多好啊,都是這群該死的雜魚,讓三少我不能安生的過幾天好日子。媽的,讓少爺我抓到了你們,少爺我就把你們給活剮了,噸片湯餵狗去。
「哎」三少長嘆一聲,灌了一口小酒便眯上眼睛假寐去了。
三少在這長吁短嘆裝深沉,可李秀寧卻不幹了,啪的拍了一下三少的大腿,開口道:「逍遙,你出去都打聽到什麼東西了?快說,否則我就不讓你喝酒。」不光李秀寧,就連李承乾和冷無心都有些好奇的看著三少。嫣然是毫不在乎,只要三少好,那一切都好,只要不是關於三少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不放在嫣然的心上。而福伯則還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彷彿天塌了都有個高的頂著沒他什麼事似的。還好福伯沒有被三少傳染的哼起小曲,否則這一屋子裡的人,恐怕真的要被三少培養成精神病院裡的高階大夫了。
三少喝了一口酒並不說話,只是衝著李秀寧微微一笑,露出兩個潔白的門牙。晃得李秀寧一陣的眼暈,怒了,李秀寧一把搶走三少的酒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強烈的表示自己現在的不滿。
三少見狀也不在意,順手又變出一個酒壺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還示威似的看了李秀寧一眼,那意思彷彿就是你搶啊,搶了我還有,你能把我怎麼樣。李承乾還是個小孩子,這個時候已經讓李秀寧給趕回房間裡睡覺去了。而冷無心這個冰塊臉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三少能夠憑空變出東西來,不過他知道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不問。所以三少現在便肆無忌憚的喝起他的小酒。
李秀寧看的是牙根癢癢,緊咬著銀牙一把掐上了三少的大腿,一個三百六十度大逆轉掐的三少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一巴掌拍上了李秀寧的,才算是讓李秀寧鬆開了大腿上的小手。三少惡狠狠的瞪了李秀寧一眼,可李秀寧卻示威似的看了他一下,你要是不說,我還掐你。小鼻子皺了一下揮了揮小手。
「什麼都沒打聽到,出去逛了一圈就回來了。」三少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那你出去幹什麼去了?」李秀寧很是不解三少的行為,你出去不打聽情況,還閒逛了一圈。
三少用白痴的眼光看了李秀寧一眼,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就是讓外面的人知道我三少來了,而且要查清這件事情。讓他們都給我小心點。」隨即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李秀寧疑惑的看了一下三少,不理解他為什麼要讓那人看到自己,便開口問道:「你和雷宇見面的事情讓所有的探子都知道不是更好,為什麼獨獨要讓那一個人知道呢?」
「你這傻丫頭,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笨了呢,真不理解李唐那三分之一的江山你是怎麼打下來的。該不會是別人看中了你的美色,拱手相讓的吧。」三少斜眼撇了李秀寧一下,裝作一副很是懷疑的表情給李秀寧看。
李秀寧是雙目噴火,頭頂冒煙,彷彿小宇宙爆一般蹭的一下竄了起來對著三少的肚子就是一腳踩了下去。三少看著李秀寧那有些綠的眼神那裡還敢繼續悠閒的躺著,運起他的無上輕功就向旁邊跑去,剛離開自己的位置,就聽到嘭的一聲。看這李秀寧那小腳落地的地方已經被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三少倒吸一口冷氣。
「嘶,我說秀寧姐,你也太那個啥了吧,謀殺親夫啊你想。」三少到吸一口冷氣,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地上的小腳印。一邊說還一邊拍了拍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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