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晚風颳過,三少站立的窗戶被吹得晃動了起來,一開一合間三少便不見了蹤影。\\.qΒ5.c0m/等窗戶再次開啟的時候卻看到三少還是繼續在窗前喝酒,負責監視的人立刻鬆了一口氣。等了一會也許是三少喝夠了酒,也許是看夠了風景。關上了窗戶,三少轉身回到了房內。這也讓監視三少的人放鬆了一下心情,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腦袋,但注意力卻不如先前擊中了。
而就在剛才窗戶在一開一合的時候三少便已經竄了出來,以他那無上輕功直奔雷宇的住處而去。就連途中轉彎都毫不減,沒一會的功夫便到了雷宇的府邸。
三少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跟蹤,也沒有人監視,便輕輕的飄進了他的臥室,等著雷宇回來。
果然,三少沒等多長時間。正在三少一面捧著手中的孫子兵法觀看,一面喝著小酒的時候,雷宇推門而入。看到三少雷宇並沒有驚訝,彷彿理所當然的事情。先是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隨即便單膝跪地說了一聲:「卑職雷宇參見王爺。」
「起來吧,你應該知道我來這是為了什麼吧。」三少指了指桌上的酒杯,示意他坐下。
「謝王爺。」雷宇也不做作,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端起酒杯來就喝了一口,讚了一聲「好酒」後便開口說道:「卑職已經接到皇上密令,全力配合王爺,任何條件。」雷宇說完便走到一個暗格處拿出一封信給三少看,三少看那墨跡尚新顯然是剛寫了沒有多久,大印也是李世民的。隨意看了一眼就還給了雷宇。
「我現在想知道,最近軍營裡有沒有陌生人出入,劉明遠是屬於誰的人,這件事情誰是主謀。」三少這幾個問題前面兩個還好回答,最後一個可就難住了雷宇。
「回王爺的話,這段時間軍營裡沒什麼陌生人出入,要說有也就是負責送菜送肉的那些人。劉明遠是屬於吏部尚書陳國公侯君集的人。主謀……恕卑職辦事不利,未能查出主謀。」雷宇說道這裡便躬身請罪。
三少還是盯著那本孫子兵法看著,喝了口酒說道:「沒事,這件事的主謀本王心中已經知曉一二,只是沒有證據,不好定罪而已。不怪你,只怪他們藏的太深了。」三少揮了揮手錶示沒事,便示意雷宇坐下。
「王爺還有什麼要求,卑職立刻去辦。」雷宇見三少並沒有責怪也是鬆了口氣,接著問道。
「沒什麼事了,你現在就當作什麼都沒生過,走出你的府邸隨便去哪溜達一圈在回來吧。本王不想讓外面的探子知道你有什麼異常舉動。」三少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他那架勢還沒有打算離開的樣子,依然以後拿書,一手提酒,喝的是相當的滋潤。
「卑職遵命,卑職告辭。」雷宇恭敬的行了一禮便轉身走了出去。臨出去的時候還抱怨了一句,「真鬱悶,還是去醉仙樓找個小妞吧。」
果然,雷宇轉身出去沒多久三少就感覺那些鎖定這間房子的視線已經全部消失。三少微微一笑,拉開房門緩步而出。在門前伸了一個懶腰後神秘的一笑,便運起輕功向方府的地方趕去。
就在三少走後大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從雷府假山中走出一道人影。探頭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麼動靜便飛身向這城外趕去。
三少一路趕回方府,感覺了一下躲在暗處監視方府的那些探子竟然全都在,一個不少。三少不得不感嘆他們還真敬業啊,太有職業道德了。三少心想,要是現在找個妓女什麼的當街跳個脫衣舞,不知道能不能吸引他們的視線。邪惡的意淫了一下,三少感覺他與福伯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便飛身上了一間民房。
三少沒等多久,就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窗前。那人緩緩的開啟窗戶,彷彿這窗戶重大千斤的樣子,讓他非常的吃力。三少便趁著這個機會飛身竄進了房間裡,代替了那個假三少站在窗邊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