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倚樓垂眸看她,眼中滿是擔憂,「可疼嗎?」
宋初一看了他一眼,把半張臉埋在被子裡,感覺了一下,那處還是火辣辣的疼,但比起上回撕心裂肺的大半個月可真是好的沒邊兒了!
「不疼!」
宋初一話音一落,兩人頓時陷入沉默。
半晌,趙倚樓嗤嗤笑了起來。他也知道,上次入的不是這個地方……
而兩次感覺天差地別,縱使宋初一依舊很疼,也明顯覺得不同。那上次是。入錯地方了?
她平生頭一回大窘,乾咳了一聲,「馬有失蹄。」
「越描越黑。」趙倚樓難得逮著個機會嘲笑她,哪有放過的道理,「你就嘴上唬人有一套,手藝比尋常人還不如,上回險些把我弄殘。」
傷口可以癒合,那玩意要是折彎可就掰不直了。時過境遷。趙倚樓才敢將此事拿出來當笑話說。
「真的?」宋初一瞪大眼睛。
趙倚樓嗯了一聲,心道,好生歉疚一下吧。
宋初一咂嘴,「嘖。我瞧著挺結實,還以為是金戈銅戟,原來是土陶物件兒啊!」
趙倚樓俊臉幽暗,緊緊箍著她,咬牙道,「宋懷瑾,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扔出去!」
宋初一笑眯眯的往他胸口靠了靠,「小心肝,你不捨得。」
趙倚樓冷哼。若不是剛剛歡愉過後,誰說他不捨得!反正……外面雪那麼厚還有兩床被褥,也摔不疼。
到了浴房前,趙倚樓單手攜著她,挑了廊下一隻燈籠進屋,取了外罩,將燈一一點燃。
「你先洗。我回去找衣物。」趙倚樓將她放在榻上。
「帶我到浴池旁,我總不能拖著被褥過去,光著身子,我會羞澀。」宋初一懶洋洋的道。
趙倚樓無語,默默捲起被褥把她抱了過去。
宋初一指揮,「腳朝浴池,低點。」
趙倚樓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依言照辦。
「松點。」宋初一扭了扭身子。從被筒裡慢慢往下滑,待腳踩到浴池裡面的石階,整個人從被筒裡掉落,直接坐了下去。
趙倚樓看的瞠目結舌。如此奇特的想法,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宋初一踩到池子底,靠在池邊閉目養神。「你不是要去拿衣物?把被褥披上吧,省得著涼。」
趙倚樓心中微暖,原來是要挪被子給他用。
宋初一聽見離開的腳步聲才悄悄張開眼睛,恰見門關好,連忙抬手揉了揉臉,低嘆道,「老孃欸,我居然害臊了!」
這可是兩輩子加起來頭一遭!就連小時候大師兄第一次帶她去偷看旁人歡好,她都不曾臉紅心跳過,後來看的多了更是麻木,都不知曉大師兄天天偷看那玩意圖個啥。
溫泉水冒著屢屢熱氣,宋初一臉頰緋紅,眼前晃悠的全是方才床榻上的一幕幕,趙倚樓含`著情`欲的瑰麗眉眼,佈滿汗水的壯碩軀體,難耐的呻`吟……還有她自己身體裡陌生的悸動和夾雜在疼痛中的歡愉。
他們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對了,可她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覺得害臊。
趙倚樓取了衣物返回,看見宋初一把鼻子以下全沉在水裡,閉眸似乎在小憩,臉上不知是因為熱還是什麼緣故,如染煙霞。
他一邊解開衣物,一邊走近,見她絲毫沒有反應,便雙臂撐在池邊,俯身輕喚,「懷瑾?」
宋初一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看見他倒著的俊顏,「進來呀。」
話音一斷,趙倚樓倏地紅了臉。
宋初一呼吸一嗆,鼻子吸進了水,她欲掙扎站起來,腳底一滑,居然整個人沒入溫泉裡!
趙倚樓一驚,衣物也未來得及脫便跳進水裡,將她撈起來。
「咳咳!」
「怎麼這般不小心!」趙倚樓輕斥,伸手輕拍她背。
初嘗歡愉,此刻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緊緊依偎,氣氛莫名的就曖昧起來。
牙白的袍浮起在水面上,衣角上初`夜之血若紅蓮盛放。兩人沾水的青絲貼在臉頰上,從肩頸蜿蜒垂落到胸前身後,在水中泅開,潑墨一般不分彼此。
「懷瑾。」趙倚樓垂頭輕啄她唇`瓣。
曳地的月華錦帳幔半遮,他綢衣褪`下,浮於水面。
ps:趴地,我又被髮黃牌了,每每還有很多讀者盆友覺得我肉文寫的很淺淡,我就被髮黃牌……我總會不能很巧妙的避過禁區,人活的太實在這世上容不下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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