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305 攜手

兩人赤身相纏,肌膚緊貼,鋪散滿枕的青絲纏繞。

趙倚樓尋不到進處便伸手探入溪谷,輕輕撫`弄摩挲。

她那裡軟軟嫩嫩,猶如嬰孩一般,趙倚樓不敢用絲毫力氣,生怕傷了她。

宋初一覺得在他火熱的手指觸碰下,那裡越發酸`軟,連帶著小腹都酸了起來,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腦中一片渾渾噩噩。

自第一次之後,趙倚樓已經有數月沒有魚`水之歡,那次不僅宋初一受了傷,他也不好受,私物痛的厲害,只被那緊緻一裹就失守了,也未曾嚐到許多愉悅。

他半晌不得要領,眼看忍耐逼近幾點,體內亂竄的欲`火,令他幾欲發狂,手下摸`到那軟嫩,又不得不逼自己小心翼翼。

正在他心急之時,指頭忽而觸到溼`軟滑膩的液體,他下意識循去,指頭輕輕陷入進去。

異物入侵,宋初一僵直身子,找回了一些意識,她記得上回不是這處,心中覺得奇怪,然而那裡傳來的空虛渴求讓她未曾言語,任由他進入。

「可痛?」趙倚樓的手指已經遞進去一小節。

宋初一搖頭。

找對了地方,趙倚樓立即抽手,將自己的私物抵上去。

這一回卻艱難許多倍,折騰了半晌才進去一點點,趙倚樓再欲往前,卻聞宋初一悶`哼一聲。

他頓下動作,前頭溫熱緊緻分明是致命吸引,可是抬頭看見她蹙起的眉心,一時進退兩難,只能輕輕磨蹭,俯身去親她。

宋初一抬頭看見他緋紅的臉,眸中似蒙上一層霧氣,修眉微蹙,極為享受又帶幾分痛苦的神情。心底一軟,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聲呢喃道,「剛剛不適應,你現在進來。」

宋初一一手覆上他的眼睛,一手勾著他的脖頸,細碎的吻著他的唇。

仿如魔咒一般,趙倚樓已捱到邊緣。聽聞此言,那漲硬的事物便開始用力向前頂。

所有的痠麻、癢都乍然消失,撕裂似的疼讓宋初一從情`欲中全然清醒過來。可是即便很疼,卻讓她感覺到兩人之間血脈相容的親密。是上一次所完全沒有的感覺,所以她並未叫停。

劇毒絞腸的痛她尚且能夠不哼一聲,眼下又算什麼?

趙倚樓覺得似有什麼東西阻住了去路,正欲停下詢問,身下的人卻微微向下動了動,強烈的快`感陡然湧遍全身,他頓時慾念衝頭,渾身無處宣洩的力量恰用於此,下`身猛的一頂。整個沒入。

極致的包裹,讓他脊椎發麻,幾乎要噴薄而出。

趙倚樓抬手要撥開覆在眼上的手,她卻用吐息的聲音道,「莫動。」

屋內安靜下來,粗重的喘息聲顯得分外清晰。

在短暫的安靜中,宋初一下`身的撕痛漸漸退去。她感覺到自己那裡含`著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原來的酸`軟感覺又重新襲來,漲滿又空虛。

趙倚樓覺得自己那物脹痛的厲害,彷彿被許多張柔軟的嘴輕輕含`吮,癢癢麻麻的感覺順著下`體流向四肢百骸,讓他興奮至極,可是身體的每一處都告訴他,不夠。還不夠……

他再也控制不住,本能的推`送起來,每一次快`感強過一次,誘使他的動作越來越狂猛。

撕痛再次淹沒美好,宋初一瘦削的身子隨著趙倚樓的動作起伏。

宋初一額佈滿汗水,蒼白的臉色隨著越來越順暢的動作又泛上一抹紅暈。

床榻之上春波色的錦被堆疊。牙白綢衣散亂鋪於身下,青絲長長,纏繞蜿蜒,一聲聲輕吟喘息將此間一切染得曖昧。

窗外西風捲起紛紛灑灑的鵝毛大雪輕輕拍擊窗欞,燈籠中的火光劇烈跳躍,幾欲熄滅。屋內火爐裡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被床榻吱呀掩去。

宋初一眉心深皺,私`處不但疼痛,還有一種奇特的灼熱酸`癢,痛苦中摻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就在狂風暴雨樣的卷席之中,堅硬一下下頂著最酸`軟的地方,她覺得那裡越來越漲,感覺到了一個極點,小腹猛的抽`搐起來。

宋初一眼前一片白晃晃,腦中嗡嗡濛濛,意識已然不清楚,覆著他眼睛的手緩緩落下。

就在她小腹抽`搐的時候,趙倚樓感覺分身像是被千百張小`嘴用力吮`吸,低吼一聲,猛的抽`送幾下,噴灑而出。

麻麻的感覺從尾椎蔓延到整個脊柱,他身體虛軟的扶倒在她身上。

緩了片刻,趙倚樓才驚覺身下的人沒有動靜,連忙起身喚道,「懷瑾,懷瑾!」

宋初一恍惚聽見聲音,無力的哼哼兩聲,算作應答。

趙倚樓感覺她呼吸均勻,才略略放下心來,扯了自己的衣物穿上,卻看見衣角處一片鮮紅綻開,猶如海棠。

他立刻分開宋初一修長的腿,去檢視她那裡是否受傷。他視力極佳,縱然光線不好,也能瞧見她下面白淨淨,四周被方才撞擊的呈粉紅色,花心兒泛著豔紅,似乎見不著傷痕。只是他看著看著,呼吸又粗重起來,剛剛軟下去的分身又迅速挺立。

趙倚樓暗自懊惱,起身披上外袍,用被褥將宋初一卷上,抱著她去了浴房。

家裡有一眼溫泉便有這個好處,無論何時都有熱水可用。

外面大雪漫漫,冰冷的空氣把宋初一從半昏迷的狀態中激醒。

她睜眼瞧見一片白皚皚,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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