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把所有益州世家大族都給薅一遍!

要斷我劉成的左膀右臂,要讓我劉成低頭屈服。

可見平日裡行事囂張跋扈慣了。

我在這裡尚且如此,我若是離開,豈不是要翻天?」

劉成對這些人補充說道。

在劉成不遠處站立,充當護衛的甘寧聞言,只覺得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

他知道,這些被劉皇叔點名的這幾個家族,在今後,只怕徹底的就完了。

比自己帶著人,過去將他們家抄了,重要人物砍死都要完的徹底。

這一次,劉皇叔所針對的,乃是所有的益州世家大族。

有些世家大族隱匿的土地,人口,何其之多?

這一次的行動,無異於從他們身上剜肉!

在剜肉的同時,劉皇叔明明白白的告訴了眾人,他之所以這樣做,原因都是婁家、沈家那些人引起的,不然我不會下定決心這樣做……

可想而知,這樣的話語,對於這些家族的人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

相對於當眾表態的嚴顏、張松、張翼等人,這些家族才會真的將西川的世家大族給得罪的死死的。

真的變成社會性死亡。

今後劉皇叔以此為契機,對益州的世家大族下手越狠,在今後,這沈家、婁家等就會死的越徹底。

而做了清查隱戶、清查田畝之事,從世家大族身上剜肉的劉皇叔,不會被人這樣記恨。

畢竟他做這些事情事出有因,是被這些家族們囂張跋扈的行事,給氣到了……

這劉皇叔,果然不愧是的極為擅長帶兵打仗之人!

深得攻心為上的三味。

將兵法運用到與益州這些世家大族的爭鬥之中,巴郡的那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根本就不夠看。

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幸好自己之前的時候,做出了一個極為明智的選擇,從始至終,都沒有想著與劉皇叔為敵,而是想著來投靠劉皇叔。

不然的話,只怕自己也一樣會被收拾的舒舒服服的……

被劉成召集而來的諸多益州官員,從劉成這裡離開。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收到劉成邀請的人,都一起離開了。

有些人就被劉成給特意留了下來。

這些人,正是之前當著眾人,直接表態的嚴顏、張松、張翼三人。

劉皇叔是當著眾人的面將他們留下的,臉上燦爛的笑容,是絲毫都不掩飾。

都落到了那些將要離開的益州大族之人眼中……

……

這些益州官員、同樣也是益州世家大族出身之人,離開劉成這裡之後,來不及有太多的商議,便一個個急匆匆的朝著自己的家族而去。

或者是趕緊寫信,將今日情況寫下,派人十萬火急的往家中,或者是其餘地方傳……

益州變得更加不平靜的起來。

劉成趁勢而動,藉機放大招了,要將益州所有的世家大族都給狠狠的薅一遍。

打的名義,是為大漢朝,沒有提自己的事。

他此舉也確實是在為大漢朝變得富強而努力。

沒有提他自己事,倒不是他虛偽。

而是因為他已經將自己帶入到大漢主人的身份中去了。

都已經將自己帶入到這個角色之中了,不提他自己,怎麼能夠叫做虛偽呢?

薅羊毛的最高境界,不是逮到一隻可勁薅,而是廣泛的去薅。

且薅完羊毛之後,還能夠讓很多被薅了羊毛的人,對你升不起敵意,甚至於還覺得這是榮幸。

就如同劉成現在這般,準備將所有益州的大戶都給薅一遍,並順手將大部分仇恨,都跟轉移到了最先跳出來的那些家族身上。

讓他們益州大族,自己去針對自己,對他們進行分化拉攏。

事情如同劉成之前與荀攸所言的那般。

益州的世家大族,需要進行清理,但需要分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這點很好分。

支援劉成清查田畝、清查隱戶的,就是朋友,反對的就是敵人。

有了這個甄別之後,就不會將益州這裡一棒子打死。

留有一定的生機。

不會真的徹底把人逼到絕路上……

……

「這該死的沈家、婁家這幾個家族!

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那劉皇叔!

現在好了吧,給咱們整個益州,都帶來了禍患!」

「真是愚不可及!

就算是真的對那劉皇叔不滿,想要有所動作,那也需要暫時隱忍一下。

等到劉皇叔從益州離開,返回關中了,再動手不行嗎?

偏偏要這般心急!

結果現在,不僅僅他們遭殃,還將咱們這些無辜之人,給拖到這等旋渦之中!」

有益州大族之人,提起捅出樓子的沈家等幾家,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些蠢貨給全部都給填到茅坑之中淹死……

「父親,咱們要怎麼辦?」

大宅院之中,有人顯得有些沉悶的開口,詢問自己的父親。

「立刻與這些家族做切割,不要與他們有任何的牽連!」

「如此豈不是顯得咱們怕那劉成了?

而且,這般做的話,豈不是要將咱們家隱匿的田產,以及那些隱戶都給放出來?

那可是上百頃地,上千號人啊!

咱們積攢了多長時間,才積攢下來的。

這時候就這樣白白的送出去,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也不成,也需要忍著!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些浮財,失去了就失去了,並未真的讓咱們家傷筋動骨。

只要咱們家的根子在,那在之後,這些失去的東西,就都能夠再次獲得。

不然,這一次弄不好能讓那劉成將根子都給挖出來!」

老者一臉嚴肅的告誡他的兒子。

「阿爺,這劉成真就這樣恐怖?咱們整個益州聯合到一起,都對付不過他?」

這年輕人顯得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老者嘆口氣道:「你覺得咱們益州的世家大族,能夠全部聯合到一起嗎?」

這年輕人聞言頓時語塞。

事情才剛剛開始,嚴顏、張松、張翼就已經當場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完全站在了那劉皇那邊……

在之後,真說不了還有多少人,會站到劉皇叔那裡……

「這還不是這劉成最為厲害的地方,最為厲害的,他做了這些事情,卻能夠將眾人主要針對之人,給轉移到沈家、婁家那些人身上……

這劉皇叔很有手段兒,非常不一般。

不是以往那些來益州的官員,能夠比擬的。

就連同為漢室宗親的劉焉,也一樣遠遜於他,可以說是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萬萬不可在這種時候,與之硬碰。

再說,這一次的事情,他也並不是只針對咱們家,而是益州所有的世家大族。

既然別人能夠忍住,能夠承受,那咱們也一樣能夠承受。」

這老者在這裡,滿是認真嚴肅的告誡著自己的兒子……

等到自己的兒子離開之後,這老者坐在這裡,忍不住悠悠的嘆口氣。

顯得憂心忡忡。

益州,這次是真的來了一個厲害人物,三下兩下,就要從他們這些世家大族手中,拿走那樣多的東西。

關鍵是還讓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升不起反抗之心。

不敢去反抗。

這是在之前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

益州來了這樣一個厲害的角色,真不知道,這對於益州,對於他們這些世家大族而言,是福是禍……

……

「謙德,這事情你準備如何如何做?

莫非真的打算與婁家、沈家那些人聯手,來對抗皇叔嗎?」

賈龍這裡。

賈龍剛回來不到半個時辰,張松張永年就已經過來。

二人相見之後,張松沒有多少客氣,直接就對賈龍說出了這些話。

「這怎麼可能!」

賈龍連忙出聲否認。

張松看著他開口道:「如此最好。

謙德你也是帶兵之人,對於皇叔手下戰力有多強,心中需要有數。

不是劉焉能比擬的。

謙德你之前,未等劉皇叔兵馬到綿竹,便已經先在皇叔那裡投誠。

後來皇叔打綿竹的時候,謙德你開啟東門,迎接皇叔入城,在皇叔這裡,是立下大功的。

你這時候可不能走錯了道路,使得前功盡棄。

謙德,咱們的目光需要往長遠處去看。

不能只盯著咱們益州來看。

劉皇叔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未來不可能只侷限在益州這裡。

你我之前所做出來的事情,已經在皇叔這裡佔了先手,今後只需要在皇叔麾下好好做事情,必然能夠取得不錯的發展。

到那時再回首來看此時捨棄掉的這些利益,根本就不值一提……」

之前顯得平靜的賈龍動容,對著張松拱手施禮道:「永年此言,當真是金玉良言!

不知這些話,是永年專程過來與我說的,還是皇叔讓永年過來與我說的?」

張松笑道:「我本身就想要與謙德你說這事情的。

剛好皇叔將我等三人留下之後,又專門向我交代了這件事情,讓我過來與謙德說說,我就過來了。

謙德,皇叔對你可是很看重的,不想看到你走上歧途,真的會有兵戎相見的一天。」

賈龍聞言,對著張松深深行禮道:「皇叔用心良苦,與永年的大恩,賈龍沒齒難忘。

定然不敢相負!」

張松對著賈龍擺擺手:「不必如此,有些事情,不必如此客氣。」

張松與賈龍又說了幾句話,就與賈龍告辭,準備離開。

結果有賈龍從事前來稟告,說是婁家婁發前來見賈龍。

「永年且留步,還請永年做一個鑑證!」

賈龍喊住張松……

而這邊,顯得有些著急的婁發,在賈龍從事帶領下,朝著賈龍房間匆匆而來。

他衣服裡面套著一副黃金甲,準備用來說服賈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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