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不知不覺間,劉皇叔已成一座大山

婁發顯得有些急匆匆的。

他已經知道了那劉皇叔當著諸多的益州出身的官員,說出來的那一番話。

在得知這些話的第一時間裡,婁發就只覺得如墜冰窟。

身子為之發抖。

他不是一個純粹的傻子,能夠明白劉皇叔那看起來輕飄飄的話語,擁有多大的殺傷力!

這是要將自己家族,以及另外的三家,往絕路上逼啊!

之前就聽聞,這廝站在綿竹城下,不動一刀一槍,直接就將劉焉給罵死了,能夠用嘴殺人。

現在看來,這聽起來挺扯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這傢伙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不過是將一部分比較主要的、益州出身的官員喊過去說了一些話,就直接要將自己幾家這幾天來瘋狂活動,而凝聚起來的力量給瓦解!

將自己幾家給逼到死衚衕之中!

這事情,讓婁發為之心驚肉跳,又忍不住的在心裡,對那該死的劉成劉皇叔破口大罵。

這是非要將自己等人往絕路上逼,不給自己等人活路啊!

所以,在得到這訊息的第一時間裡,他就立刻寫信,將這訊息往巴郡家中那裡緊急送去。

而他自己,也立刻穿上了黃金甲,將之套到衣服裡面,前來這裡找賈龍。

自己上次前來找他的時候,他沒有明確表態,態度曖昧不清,婁發知道,賈龍這是在猶豫。

只要猶豫,那就有機會。

在此時,拉攏賈龍極為重要。

賈龍家,本身就是益州的大戶。

之後,賈龍更是做出帶領兵馬,剿滅益州黃巾,迎益州牧劉焉之舉動。

已經成為了益州本土世家大族之中,領頭人一般的存在。

很有幾分威望。

就連嚴顏都不如他。

且,賈龍此人手中還掌握著為數不少的兵馬。

在如今這等時刻,賈龍的態度極為重要。

只要能夠將賈龍說服,讓賈龍與他們聯合,一起來做這事情,來反對劉皇叔,那這一次的事情,就還有很大的希望。

賈龍帶頭這樣做了,就一定會吸引一些別的世家大族,與他們一起做這事情。

一起做的人多了,這事情的勝算就會變得更多!

為了能夠將賈龍說服,他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將珍藏的黃金甲都給帶上了。

這黃金甲是他離開家鄉前來活動時,所攜帶的壓箱底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本意並不想將之拿出來。

因為他覺得,不必動用這黃金甲,就能夠將事情給辦的漂漂亮亮的。

哪成想,隨著那以往在家鄉大概是使用嘴殺豬的劉成一些輕飄飄的話說出來,立刻就將他的這些自信給擊打了一個粉碎。

讓他不得不忍痛動用他無比珍愛的黃金甲。

跟著賈龍從事向裡面行走之間,婁發隔著衣服摸裡面穿著的黃金甲,萬分不捨。

一想到不久之後,這黃金甲就要歸賈龍了,他的心裡面就覺得在滴血。

渡過了這次劫難,今後不定要讓劉成這廝十倍百倍的償還自己!

這損失,可都是他帶給自己的!

他心中如此發狠的想著。

將事情都歸結到了劉成頭上。

心中如此想著,就已經來到了賈龍的院落深處。

望見了那正立在門口等著自己的賈龍賈謙德。

他的臉上,瞬間堆出笑容來。

同時,心中微鬆了一口氣。

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應該是穩了。

畢竟前兩次自己前來找賈龍的時候,賈龍可都是坐在屋子裡面沒有動彈。

一直等到自己來到屋子跟前了,方才起身,走到門口處對自己迎接。

結果這一次,自己還沒有過來,他就已經來到門檻外面了。

這種細微的差別,讓婁發心中為之欣喜。

「賈都尉,謙德兄,怎敢勞您大駕,在門口處相迎?」

婁發口中這般說著,連忙加快腳步,小跑著往賈龍這裡而來。

可謂是非常的舔狗了。

而賈龍這時候也動了,也在朝著他走來,臉上一樣是掛著笑。

這表現,讓婁發心中更為歡喜。

愈發確定自己之前所想的沒有錯。

這賈龍就是想法發生了極大的轉變,對於自己之前所說的事情意動了。

看清楚了那劉成貪得無厭的本質。

在為以後而擔憂!

心中歡喜的想著,就已經來到了賈龍跟前,伸出雙手就準備彎著腰去拉賈龍的手。

而賈龍卻對他抬起了腳……

「砰!」

一聲悶響響起,賈龍狠狠的一腳就揣在了婁發胸膛之上。

滿臉堆笑的婁發,只覺得渾身一震,胸膛處隱隱一痛,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方才穩住身形。

然後整個人都被賈龍的這一腳給踹的懵逼了。

什麼情況這是?!

賈龍這廝又是提前站在門檻外面對自己相迎,又是見到自己過來之後,就滿臉是笑的朝著自己而來。

居然不是認同了自己的想法,要對自己進行歡迎?

這樣做,居然是為了踹自己一腳?!

這……

「謙德……啊~」

短暫的震驚懵逼之後,婁發臉上再度堆出一些笑,開口就要對賈龍說出一些話來。

結果,只來得及喊出謙德二字,連後面的兄都沒有喊出,聲音就已經變了一聲慘痛之中又帶著幾分銷魂的‘啊~’。

原來,是賈龍一腳將婁發踹的在地上翻滾之後,順勢就騎在了婁發的身上!

見到婁發這廝還敢衝著自己笑,還要張口說話,擔心這傢伙再說出什麼對自己不利話的賈龍,立刻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婁發的臉上。

直接就將婁發那剛剛出口的話給打斷了,化作了一聲悽慘的叫聲。

一拳打下去之後,賈龍並不停手,繼續對著婁發接連不斷的揮拳。

就是這個該死的傢伙,過來找自己,差點要讓自己走上歧途。

幸好皇叔仁義,念舊情。

不然,這一次自己可就真的難受了!

如此想著,越想越是生氣,怒氣全都對著婁發來了。

化作拳頭,對著婁發猛烈揮動,拳拳到肉!

好一頓捶之後,將婁發捶的頭昏腦漲,翻白眼昏過去了,這才算是住手。

從始至終,除了無意義的啊啊慘呼聲,其餘多餘的話,賈龍是一句話都沒有讓這傢伙說出來。

生怕這廝又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畢竟此時,張松張永年就在自己的房屋之中待著。

婁發說什麼,他可都是能夠聽到的。

一通老拳將婁發給捶昏過去之後,騎在婁發身上,心中鬆口氣的賈龍,這才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硌他。

伸手順勢往下一抹,發現一片堅硬。

心中稍微思慮之下,伸手就將婁發身上衣衫給拉開了。

然後就露出了那件打造極為精良,又很是貴重黃金甲。

賈龍忍不住撓撓頭。

這傢伙是預感到來到這裡自己,自己會動手揍他了?

提前穿上了黃金甲防身?

只可惜呀,這貨沒有想到,自己沒怎麼往他的身上招呼,一拳拳的,都奔著他的臉來了了。

「呀,這是黃金甲啊,這廝居然是穿著這般的好東西!」

邊上有人出聲說道,聲音顯得有些驚訝。

卻是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的張松張永年。

他蹲在地上,仔細研究了一下,發現這確確實實就是黃金甲之後,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賈都尉,賊人昏迷,快快將其甲冑給扒下來。

這等甲冑,穿在他身上,實在是浪費,糟蹋了好東西。」

張松望著賈龍,這般說道。

賈龍愣了一下:「這樣有些不好吧?」

張松笑道:「有什麼不好,這傢伙暗中套著黃金甲過來,就是要將這黃金甲送給謙德你的。

既然他要送,那自然不能客氣。」

賈龍聞言,連連搖頭:「若是這般的話,那我更不能扒了。」

賈龍這是在避嫌。

他現在是一丁點的關係,都不想與婁發這些人有。

張松笑道:「就是這樣,才應該扒。

謙德你這不是從婁發手中接過來的,而是將其打昏之後,獲得的戰利品。

是從他身上扒下來的,與從他手中接過來,有本質上的區別。

你若是將這黃金甲拔下來,送到皇叔跟前,那就更不一樣了。」

賈龍一聽,一下子就悟了。

直呼學到了。

這讀書人的腦袋,轉的就是快,心裡面的東西,就是多。

當下就不再客氣和忸怩。

伸手就將婁發外套扯掉,然後動手把婁發身上的黃金甲。

扒到一半左右的時候,被賈龍一頓老拳給打暈過去的婁發,暈暈乎乎的醒了過來。

只覺得腦袋疼的厲害。

迷迷糊糊的,感到身上有些涼。

又覺得下身處有一些動靜,心中頓時一驚。

連忙抬頭,努力的睜開腫脹的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看到自己外衣已經不見了!

上半身的黃金甲被人拔掉,身上只剩下了裡衣。

而賈龍那廝,正在那裡扒自己下面的黃金甲!

邊上還有一個長得比較短小,樣貌顯得猥瑣的傢伙在那裡站著觀看……

一個極度不好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讓他不由為之心驚!

這、這賈龍這廝,不由分說的將自己給打昏過去居然是要這般的對自己圖謀不軌!

「魯、魯要……」

他費力的張開被打的滿口是血、腫脹的嘴,含糊不清的喊著,妄圖阻止賈龍的無恥行徑。

賈龍正在這裡往下扒黃金甲扒的開心,聽到婁發的聲音才知道,在這關鍵時刻,這貨居然醒了過來。

這不是攪擾自己的興致嗎?

不由分說,乾淨利落的一拳,在第一時間就轟到了婁發的面門上。

剛剛清醒過來的婁發,兩眼一翻,就再度昏了過去……

暈厥之前,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自己算是完了,自己居然落到了這個地步,遇到了賈龍這個禽獸……」

……

小半個時辰之後,有馬車從賈龍府上離開。

賈龍張松一起,帶著已經被捆綁起來,還在那裡昏死的婁發,徑直去尋劉皇叔去。

想自己前事,賈龍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擔心從今之後,劉皇叔會對他與以往不同,心中有疙瘩。

卻不成想,來到劉成這裡之後,劉成穿著一身常服就出來了。

手裡還端著大半碗臊子面。

「謙德來了,正好做好飯了,且去嚐嚐我府上廚子的手藝,弄些飯食吃,填填肚子。」

作者「墨守白」的其他小說

我是一個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