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只需我一言出,便能讓劉成頃刻死!

被騎士帶著,一路飛奔入長安的報捷文書,一入長安,立刻就攪動了長安的風雲。

劉皇叔出兵不足一個月,就已經徹底拿下漢中,兵馬直抵劍門關前,劍指西川!

這等威勢,讓許多人感慨,許多人為之振奮。

「這劉皇叔,數月不曾打仗,如今再次提兵出征,依舊是銳不可當!

艱險的蜀道,險峻的雄關,也一樣是阻擋不了他的步伐!」

長安的一處宅院之中,當朝司徒,王允王子師伸手捋著自己的鬍子,滿是感慨地說道。

「劉皇叔這般英勇,乃是好事。

關中這裡,需要用糧食的地方太多。

採用了皇叔的屯田安民之策後,雖然及時播種下了一季穀子,但這些百姓手下終究是沒有太多的存糧。

再加上劉皇叔之前與百姓們所約定的收取稅賦的比例太低。

這一批穀子收穫之後,關中這裡的情況,確實能夠大大好轉。

但基礎還是過於薄弱。

想要變得殷實,需要等到明年秋收。

如今,劉皇叔攻破漢中,劍指西川,目的乃是益州全境。

益州,乃是富裕的大州,盛產糧米,攻破之後,將會有大量糧食,從益州運送過來。

關中這裡,也就有一定的底子了。

今後,再遭遇到其餘的一些困難,也不怕了。

有了抵禦的能力。」

聽到這人言,王允嘆了一口氣道:「如此想來,確實不錯。

但,也有不好之處。

董卓之前,想要謀求天子尚父,被蔡侍中給勸下了。

不久之前,又謀求太師之職。

被我、荀司空等人給勸下,暫時止住。

此番,劉皇叔率兵打下漢中,有了這樣大的功勞在,只怕這董卓,將會再次提出成為太師之事。

上一次可以進行勸阻。

這一次,有了劉皇叔這實打實的功績在,想要在進行勸阻,已找不到理由。

只能夠任由其成為太師了……

在這上面來看,劉皇叔此戰得勝,是一點都不好。

若是按照我的意思,劉皇叔此戰還是不勝利的好。

雖然得不到益州的糧食,關中百姓過的可能會苦一些,關中這裡的根基薄弱一些。

但是,卻能夠減少董卓的威勢,對董卓形成一定的打擊,讓董卓沒有理由成為太師。

與這相比,讓關中的百姓們,苦上一些,甚至於是多向他們徵收一些稅賦,也都是划算的。

他們乃是乃是大漢的臣民,為大漢做上一些犧牲,也是應該的,是分內的事……

結果現在倒好……

董卓此人,野心極大。

今日成為了太師,明日就會謀求封王。

再到了後日,就該謀求成為大漢的天子,做出不忍言之事了!

至於那益州牧劉焉,不管怎麼說,畢竟是漢室宗親,是先帝特意任命下來的益州牧。

是自己人。

將之留下,到時間是能夠成為天子助力的。

結果現在,劉皇叔已經是帶兵拿下了漢中,兵峰直指西川。

劉焉此人,雖佔據天險,卻也只怕難以抵擋住劉皇叔兵峰,久後必敗……

天子在關中,本就無所依仗。

若是再被劉皇叔將劉焉給滅掉了,董卓在關中這裡,沒有外部威脅,將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王允如此說道,顯得憂心忡忡。

「這劉成劉皇叔,真的是讓人沒法說!

這人明明是大漢的皇叔,卻一心一意的在那裡為董卓做著事情。

甘心做董卓的走狗!

他的良心,就不覺得痛嗎?

怎麼好意思做出這等事情來?

你仔細的想想,有多少次,這董卓逆賊都是因為劉皇叔的所作所為而成事?

若不是他之前在汜水關那裡橫著,說不定袁本初等人,早已經打敗董卓,匡扶漢室,還漢室一個朗朗乾坤了!

哪裡還有今後這許多事情?

以至於現在,還讓那董卓當權,殘害百姓,迫害天子……

有些時候,我是真的恨不得將其斬殺了!」

被王允剛剛那一番話以帶動,這人對劉成的看法,很快就發生的改變。

對劉成咬牙切齒。

想要生吞其肉。

「只恨我自身本事不夠,劉成那廝,武藝又高,身邊有著大量兵馬環繞……

不是敵手……」

王允聞言,伸手在他的肩頭拍拍:「不必如此偏激,劉成固然可恨,但首惡還是董卓。

你若是真的有這般本事,不如將董卓給斬殺了……

劉成這人,是一把真正鋒利的刀,握在手中,可以征戰四方的那種。

這種人,死掉了可惜了。

而且,他還是漢室宗親,天子親自認下的皇叔,與別人畢竟不同。

關鍵之處,還在董卓!

董卓這人,位高權重,但卻沒有繼承人。

整個無比強大的集團,全部都維繫在董卓一身,只要董卓死掉,那麼董卓的整個集團,都將會四分五裂。

咱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大漢,也能夠在咱們的手中,重整旗鼓,再現往日光輝了!」

這人道:「董卓老賊,身子骨硬朗,短時間之內怎可能會死?

短時間不死的話,弄不好這老賊就篡位了,到時間,就真的是漢室之傷了……」

王允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道:「想要等董卓老賊老死,很是困難。

但若是主動殺他,只需要一刀,他也就死了……」

這人聞言,頓時激動起來。

「莫非司徒有誅殺狗賊董卓的計策?

若是有,司徒只管吩咐。

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絕對不含糊!

縱然是死,也在所不惜!」

這人說道。

王允聞言,伸手拉住了這人的手,未曾言語,眼淚先流了出來。

「司徒公為何落淚?」

「我在為四百年強漢衰弱至此而落淚,也為還有公這等忠義之士,而心情激盪,感慨落淚。

如公這等忠心漢室的義士多上一些,何愁漢室不能復興?!」

被王允這樣一說,這人也忍不住的流下眼淚來。

一時間,兩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這樣握著手,相互看著哭了一陣兒之後,王允深吸一口氣道:「我心中倒有一個除去董卓的計策……

如今到了這一步,我也就什麼都不隱瞞了。

我想要除去董卓賊子,已經很久了。

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謀劃。

到了如今,已經有了很大成功的可能。

不知道你怎麼看待呂布呂奉先此人?」

王允說著,將目光望向身邊這人,進行提問。

這人聞言開口道:「呂布此人,無比勇猛,戰力超群。

目前為止,好像也就有隻有那劉成能夠與之戰平,或者是是壓這人一頭,除此之外,別人都不是敵手。

怎麼?

司徒公的意思是,調動呂布這人,讓其動手斬殺董卓?」

王允也不再隱瞞,用力點了點頭,將這事情認下。

「確實如此。」

這人聞言,思索一陣兒,開口道:「司徒公若是真的想要使用這呂布的話,可是要小心謹慎。

呂布此人,乃是董卓的義子,是董卓手下,除了那劉皇叔之外,最為鋒利的一把刀了。

若是一個謀劃不好,就容易反傷到自己。」

王允點頭道:「這個我有考慮。

不過,倒也不用將呂布對董卓的忠誠,看的太重。

呂布此人,之前還是丁建陽的義子。

結果如何?

被董卓一番拉攏引誘之後,還不是親手斬下丁建陽頭顱,拎著投靠了董卓?

呂布此人,之前可以那樣對待丁原,如今就未必不會這樣對待董卓。

只要給他的利益足夠大,這人必定會背叛董卓,為你我所用。

況且,這呂布如今,只怕早已經對董卓心生不滿了。

聽說,這劉成與呂布第一次相見之時,二人之間就鬧得有些不太愉快。

後來,這劉皇叔更是後來居上。

以極快的速度,超過了呂布,成為了董卓手下名副其實的第一人。

呂布豈能服他?」

王允如此說了一番之後,就又將他之前的時候,利用貂蟬使用美人計,挑撥劉成和呂布之間的關係的事情說了一遍。

隨後,又說了短屯那裡,燃燒起了一把大火,將短屯那裡的大量糧草,都給點燃了一個乾淨的事情。

與緊隨而來的‘燒掉棧道三百里,蜀中自成一洞天’的巨大風波。

「之前我還多次喝罵,這事情是哪個喪心病狂的賊子做的,居然一下子點燃了短屯那裡,那樣多的糧草。

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舉動!

當時,我只以為是一些對董卓極為仇視的人做的,卻沒有想到,這事情,居然是呂布所為!

若非今天司徒公與我說了這其中緣由,我此時依舊還蒙在鼓中!」

聽了王允的這一番話之後,這人顯得很是驚訝。

隨後又滿是可惜的道:「呂布此舉動,固然能夠說明,他對那劉成的仇大苦深,但就這樣燒燬大量糧草、還是準備發放給大量關中貧苦百姓的糧草,還是太過於壞良心了。

過於下作和無底線。」

王允聞言,也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事情,我也一樣為之感到痛惜,但也沒有辦法。

有些時候辦大事,不可能將事情辦得完美,方方面面都能兼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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