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別過來!」
是女孩子的驚呼聲,陸沈二人停下了腳步,望向聲源。
「靠,你瘋了吧,老子是想救你!」
「你別靠近我!你個死變態!臭流氓!」
那個女生一臉惶恐,彎下腰撿起腳旁的石子,不管不顧朝面前的男人一通亂砸,男人罵罵咧咧:「媽的,你搞什麼!」
女生看到了遠處的陸冷星二人,眼神騰地一亮,她一面喊著「救救我啊」,一面朝他們跑來。
陸冷星下意識地側開身子,女生「哎」了聲,沒料到會被躲開,由著飛撲的慣性要栽倒時,沈銘昭伸出手,扶住了她。
「那個人是個變態!快救救我!」她抓緊了沈銘昭的衣領,像是握著救命稻草。
「你說誰是是變態?我什麼都沒做呢!」
「變態男」抓撓著自己的捲髮,他的臉頰上有一個紅印子,表情十分無語。
「是怎麼一回事?」沈銘昭問道。
「我睜開眼看到這個女人,以為她溺水了,想給她人工呼吸來著……」
「你胡說八道!誰知道你是想趁我昏迷做些什麼!」
捲毛「哈」了一聲:「你長這麼大沒照過鏡子嗎,你這張臉,我能對你做什麼?」
女生露出殺人般的眼神:「你說什麼!?」
陸冷星望向沈銘昭,他的神情亦明白了這可能只是場鬧劇。
陸冷星注意到了,捲毛男金屬環脖下的數字是30,而那個女生是8。
這兩人還在圍繞著「人工呼吸」的行為準確性吵來吵去,沈銘昭夾在中間,顯出為難。
「你們也失憶了嗎?」
她開口道。
捲毛和女生齊齊朝她望來:「啊!?」
「失去記憶,什麼都想不起來,睜開眼,就在這座島上。」
陸冷星打量著他們的表情:「襯衫口袋處繡著名字。」
女生低下頭:「……李蕙心!?」
捲毛:「……賀朝凱?」
陸冷星和沈銘昭對視一眼,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名叫「李蕙心」的女生一臉茫然:「你是誰?我又是誰?這是在哪?」
她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但沒人能夠回答的問題,陸冷星已經感受到同她交流的障礙性。她將目光投向沈銘昭,以她的判斷,這個人是當前對話最有益的物件。
但她還沒開口,脖子處傳來「嘀」一聲響。
很細微的聲音,四個人的金屬環脖都發出了。
隨後是,一陣刺耳的廣播電流聲。
「……喂喂喂……聽得見嗎……喂……」
「什麼玩意?哪來的廣播?」捲毛賀朝凱一臉匪夷所思。四人立於原地,轉著頭尋找聲源。
「——同學們上午好,這裡是青塔之聲電臺,我是你們的獵殺小助手z!首先我要熱烈歡迎大家來到——月出島!!」
「目前可以確認,三十一名參與者都已經醒來了。z知道同學們很茫然,畢竟現在的你們什麼都想不起來吧?嘿嘿,失去記憶可是頭等大事,還被莫名其妙丟到了一個奇怪的小島上,周圍都是不認識的人,嗚嗚嗚,換作是z的話,已經要開始大哭了!」
「但是z知道,親愛的同學們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因為你們都是被選中的人!你們所有人,今天能參與這個遊戲,都代表著你們是地球上缺一不可的存在~z最喜歡大家了~」
李蕙心蹙起眉頭:「什麼東西,是人類嗎?聲音好惡心,能關掉嗎?」
「嗚嗚嗚,居然已經有同學嫌棄z的聲音了,z的音源可是通過高解析合成的,就算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聲音,也不可能是噁心的!!」
李蕙心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它、它怎麼知道……」
「啊,又有脾氣不好的同學在抱怨了,好啦好啦,那z就不廢話了,好好地進入正題吧——現在島上一共有三十一個人,你們每個人,都是月出島獵殺遊戲的參與者!」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殺、殺、殺!大家快快樂樂地自相殘殺,殺到只剩最後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們的大贏家,可以安全地離開月出島!」
「——什麼!?」
賀朝凱和李蕙心驚撥出聲。
「你們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有一個黑色的金屬項圈,上面掛著數字牌,每個人對應一個數字。這個項圈戴著很重很累對不對?但是也不能隨便取下來喔,因為項圈內部裝置了炸彈,只要有人犯規,或者不好好玩遊戲,炸彈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嘣’的一聲,讓你的腦袋開花!」
李蕙心和賀朝凱嗖地低下頭,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脖子,賀朝凱囔著「什麼鬼」,伸了手就想把項圈拆下來。
但無論他怎樣使勁,金屬項圈都紋絲不動。
「同學們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個金屬項圈除了成為遊戲贏家,或是把頭砍下來外,沒有任何拆卸的辦法。」
沈銘昭的手指撫上金屬環脖,喃喃道:「這簡直就像……」
「沒錯沒錯沒錯!!已經有超級聰明的同學猜出來了,這跟某個偉大的電影很像對不對?z也超喜歡那部電影的!我們的遊戲規則也很像,但是啊,如果什麼都跟電影裡一模一樣,也太沒意思了,大家肯定不能玩得盡興吧?」
賀朝凱:「我玩你媽——」
「所以,在這場獵殺遊戲中,z送給了大家一份禮物——你們每個人現在都擁有了一種異能力,每種異能獨一無二,你們可以將自己的能力作為武器,殺光島上的所有人,贏得這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