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讓我睡,還不讓我枕一會?」程平嘟囔。
陸允明:「……」阿平真是「語不驚人死——」陸允明到底不是百無禁忌的程平,哪怕只是套一句詩,卻還是不願把這個字用在自己心愛的人身上。
陸允明拔下程平的髮簪,讓她的頭髮都散在自己的腿上,手在她絲滑的長髮中穿過。散著頭髮的程平有種帶簪帶幞頭時沒有的嫵媚,又是這樣的姿勢,很容易就讓人想歪了。
陸允明只覺得身上燥熱,「阿平,你應了我好不好?」
程平摟住他的腰,「陸允明,你應了我好不好?」卻不提防發現了陸允明身體的異樣,怔一下,嗤得笑了。
陸允明俊臉一紅,一不做二不休地抱著她吻了下去。
程平則乾脆把手伸進他的領口。
陸允明只覺得頭皮發麻,喘息著道:「說,你會嫁給我,阿平。」
這種時候還講條件……程平不理他,直接去拽他的腰帶。
陸允明翻身壓住她,親吻她的嘴角面頰眼睛,卻依舊記著要保障,「阿平?」
程平嘆口氣,下半身支配上半身地點頭:「如果要嫁人,我就嫁給你。」
陸允明終究少了平時的理智冷靜,沒挑出她話裡的漏洞,任情感和慾望燃燒了起來。
韓秀退得遠遠的,又截住來送湯水的婢子,婢子們互望一眼,退了回去。
一夜微雨,半宿繾綣,陸允明第二日是從程府出門去上朝的,程平則「病休」了一日。
程平雖看著嬌弱,身體卻不錯,極少生病,請病假就更少了。
兩位宰相住同一坊,幫著請假倒也正常。皇帝問陸允明:「悅安這是怎麼了?」
陸允明微沉吟:「約莫是太累了。」
皇帝點點頭:「誠之你多分擔著些。」
陸允明施禮稱是。
皇帝看陸允明,「誠之倒越發滋潤了,頗有春風得意之感。」
陸允明面不改色地微笑道:「聖人過譽。」
陸允明回到政事堂,先幫程平喂上她的烏龜。這隻龜鬼頭鬼腦地看看陸允明,毫不客氣地吃了肉,看他不再繼續投餵,便把尾巴對著陸允明趴在瓷缸裡的石頭上休息。
陸允明壞心地把它翻過來,烏龜先是縮回頭腳,過了一會子看沒什麼危險,便伸出來,試圖翻過去。
陸允明失笑,卻到底幫它翻了過來。
看著充滿程平氣息的廨室,陸允明不由得回想起昨晚,我的阿平啊……真是又嬌又兇。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鎧甲的問題,胡扯的,別考據——不過,我覺得你們今天不會關心鎧甲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