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的嘴角上挑,「這樣啊……」他微微一動,沒有大的動作,卻讓人感覺放鬆了些,「然後呢?」
赤井瑪麗皺起秀眉,看了赤井秀一一眼。
「然後……」世良真純眨了眨眼,「我跟他道了謝,他就離開了。」
「就這些?」赤井秀一挑起一邊的眉毛,「他沒讓你保密嗎?」
世良真純搖了搖頭,「沒有啊。」她已經意識到了有哪裡不對,「大哥,他不是你的朋友嗎?」難道真的又闖禍了?
赤井秀一看著世良真純惴惴不安的眼神,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輕描淡寫地說:「如果你遇到的是一個銀色長髮、墨綠眼睛、樣貌英俊、身材健美的男人的話……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靈魂伴侶。」
世良真純張大了嘴。
赤井秀一的手撐在身旁用力,借勢向後翻身,從沙發背上翻了過去躲過赤井瑪麗的拳頭。
赤井瑪麗的拳頭變成掌在沙發背上一撐,也跟著跳了過去,又是一拳。「你是不是有什麼忘記告訴你的母親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擋住赤井瑪麗的拳頭,不堪示弱地說:「畢竟我的母親也有很多事沒告訴我。」要不是真純,他都不知道母親還活著。
兩個人在酒店房間裡打了個天昏地暗,眼疾手快地把易碎物品歸攏到一旁的世良真純站在不妨礙兩人動作的角落裡眨巴著眼睛旁觀。
這頓打,到底還是沒逃掉。
等一切結束後,世良真純看著如同被暴風席捲過的房間,下一秒就如同什麼都沒看見一樣轉頭去看赤井秀一,「大哥,你什麼時候找到的靈魂伴侶?」
「我也想知道。」赤井瑪麗端著杯紅茶坐在房間裡唯一一個正放著的沙發上,「你什麼時候知道琴酒就是黑澤陣的?」
赤井秀一靠在牆面上,聽到赤井瑪麗的問題臉色一黑,看向世良真純,「我五年前就遇到他了。」
世良真純睜著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樣的眼睛問:「那,他對你好嗎?」
赤井秀一看著世良真純,嘴角隱隱約約地浮現出複雜的笑意,「……挺好的。」就算是很生氣琴酒一直隱瞞他是他的靈魂伴侶這件事,也不能說對方對他不好。畢竟,如果真的不好,他在第一次見到琴酒的時候就該被對方弄死了。
赤井瑪麗發出一聲冷笑,「你想過你們之後要怎麼樣嗎?」
「什麼怎麼樣?」赤井秀一從兜裡拿了根菸,用火柴點燃,把煙塞進嘴裡。嫋嫋的白煙從閃爍著火星的地方升起,赤井秀一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當然是……見招拆招啊!」
赤井瑪麗沉默,她看著赤井秀一銳利而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隨便你吧!反正我從以前就管不了你了!」她從沙發上起身,轉身回了房間裡套間裡。
在關上房門的一瞬間,赤井瑪麗聽到了從門縫裡傳來的一句,「謝謝媽。」聲線低沉成熟。她的兒子,早就已經長大了。
赤井瑪麗拿出手機,發了一封郵件。
赤井秀一從赤井瑪麗關上的房門上收回目光的時候,看到世良真純笑眯眯的表情,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一聲,「真純,你今天在哪裡遇到他的?」
「在並盛的地下商業街。」雖然還是不知道琴酒具體的身份,但是世良真純已經明白了事情並不是如她所想。她擔憂地看著赤井秀一,「大哥,你和他……」
「我和他的事……」赤井秀一想了想,無奈地笑了一下,「一時半刻說不清楚,等以後有空告訴你。」
「他對我那麼好,是因為知道我是你的妹妹吧。」世良真純認真地說,「大哥在他心裡一定很重要!」
赤井秀一笑著摸了摸世良真純的頭,起身離開。他表現得有那麼讓人擔心嗎?連真純都在想辦法安慰他。
並盛的地下商業街。
赤井秀一在世良真純遇到琴酒的地點守株待兔,沒守多久就等到了想見的人。
不再是一身黑衣,琴酒穿著一件白色長袖襯衫和一條牛仔褲,銀色長髮束成馬尾。如果不是跟他完全不熟的世良真純和跟他太熟悉的赤井秀一,而是降谷零或者江戶川柯南或者灰原哀、宮野明美之類的人,會完全不敢認吧。
「好久不見了,gin。」在琴酒裝作不認識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赤井秀一上前攔住了要離開的人,把在等待時點燃的香菸碾滅在牆面上。他抬起頭,用墨綠色的眼瞳跟琴酒對視,似笑非笑地挑起嘴角,淡淡地問:「不是你想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