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頭銀色長髮……

赤井秀一和赤井瑪麗同時變了臉色,開口問出的卻是不同的問題。

赤井秀一:「你在哪裡見到他的?!」

赤井瑪麗:「是男人還是女人?!」

問完後,兩人對視一眼,又轉頭用犀利的目光盯著世良真純。

世良真純被兩個向來冷靜的人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我、是男人,今天逛街的時候湊巧碰到的……」不對,之前也碰到過,要不要說?

赤井瑪麗皺眉緊皺,「男人,那就是gin,不是vermouth了。」說不上這個人選是好是壞,不過作為被貝爾摩德強迫喂下aptx4869的人來說,她對這個女人的存在更敏感。可是琴酒,就她收到的情報來看……赤井瑪麗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世良真純,用目光檢查自己女兒有沒有受到傷害。

「vermouth現在恐怕已經在義大利逍遙了。」赤井秀一比赤井瑪麗更鎮定些,「真純,你在哪裡碰到的他?」

赤井瑪麗接著問:「他對你做了什麼?」

赤井秀一看了赤井瑪麗一眼,沒等世良真純回答,繼續說:「你認為他是我朋友。他幫了你?」

「嗯……」世良真純看看自己像初中生一樣卻氣場強大的母親和氣場同樣強大的大哥,露出好奇的神情,「你們先告訴我他是誰。」她推測道,「媽你說他是gin,他也是我大哥臥底的那個組織里的人?跟那個降谷零一樣是臥底嗎?」

赤井瑪麗露出一個複雜難言的神情,「你認為他是臥底?」其實,她一直都覺得小女兒的推理能力挺不錯的,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待加強——尤其是在看人識人這方面!

就連同為高中生偵探的工藤新一第一次見到琴酒的時候也意識到對方是個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人啊!

已經知道工藤新一為什麼會被灌下aptx4869的赤井瑪麗心累地想。

「他認識大哥啊。」世良真純理所當然地說,她看著赤井瑪麗和赤井秀一的表情,疑惑中帶著些氣餒地問,「我的推理是錯的嗎?」

簡直大錯特錯!赤井瑪麗沒忍心打擊她的女兒,把這個機會讓給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用感興趣的眼神看著世良真純,「真純,他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想?」

「我……」世良真純意識到自己上次乾的事要被自己公之於眾了,不由得有點心虛。她清了清嗓子,「我上次遇到他的時候……」

赤井瑪麗又驚又怒,「還有上次?!」她盯著世良真純,撐起母親的威嚴,「真純,你怎麼沒告訴我?」

「我……」世良真純摸了摸鼻樑,「我沒覺得是什麼大事啊……」

赤井秀一冷靜地說:「媽,你先讓真純說完。」

「……所以你上次擅自去跟蹤黑衣人的交易,然後被那個男人攔住了。」赤井瑪麗不由得產生了懷疑,世良真純口中的那個銀髮男人真的是琴酒嗎?雖然有一頭銀色長髮的男人很少,在日本的更少,但也不能肯定地說只有琴酒一個,畢竟這真的不像是一個組織成員能幹出來的事。

與赤井瑪麗相反,赤井秀一已經可以肯定那個男人就是琴酒,因為他就在那天晚上和日本公安在來葉山道上玩追逐戰,為此他在白天特意確定過琴酒晚上的行蹤。琴酒沒告訴他有任務,但他那天穿的的確是淺藍色的高領毛衣。

赤井秀一問:「真純,你就沒有懷疑他是那些黑衣人的同夥嗎?」

「可他穿的不是黑衣服。」世良真純振振有詞地說,「而且如果他是那個人的同夥也沒有理由放我走了啊!」

其實是有的,理由。赤井秀一抿了抿唇,從得知琴酒是他的靈魂伴侶時就存在於心的怒火隨著世良真純講述降了降,並不是他一個人被這段感情影響。但這並不影響琴酒就是個混蛋的事實。

「那今天又是怎麼回事?」赤井瑪麗問,「你又遇到他了?」她眯了眯眼,「你又去做危險的事了?」

世良真純連忙搖頭,「沒有!我只是在逛街的時候看到他而已。」

「你在逛街的時候看到他,就追上去了?」赤井秀一問。他無奈地看著世良真純點點頭,冷著臉教訓自家妹妹,「真純,從某種情況來說,你這就是在做危險的事。」

「我知道,他也是這麼說的。」世良真純看了赤井秀一一眼,「我當時就覺得他的語氣跟大哥有點像……」現在這麼對照著聽起來果然是像。

赤井秀一注視著世良真純,問:「你覺得……我們的語氣很像?」

「……其實不止是語氣。」世良真純看著赤井秀一,確認對方沒有生氣後說,「我覺得他和大哥有很多地方都挺像的。」所以世良真純對琴酒一開始的好感度就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