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的分寸就是打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指環,還在指環內側刻上了自己的代號,就算這次赤井秀一通過了朗姆的試探……他們終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為敵,如隔天塹。

不得不說,把那枚指環跟那棟房子一起遺棄的時候,琴酒是鬆了一口氣的,他不想給出虛假的承諾。

看著琴酒眼中彷彿被刺痛的神色,貝爾摩德有些後悔,轉移話題說:「kir怎麼辦?沒有確實的證據就貿然把她處理掉可以會引起不必要的警覺。」當然,如果琴酒堅持,朗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畢竟處理叛徒是琴酒的權力。

琴酒閉了閉眼,迅速回到狀態,「她有很大可能是cia。」會被fbi當成目標證明她不是fbi內部的人,又能跟fbi達成合作,同屬美國的cia最有可能。「不是不能利用,渾水才好摸魚。但是指環的秘密絕不能曝光。」boss都沒了還在乎幾個臥底幹什麼,留下說不定還能倒坑朗姆一波。

「ok,這個我來處理。」貝爾摩德勾了勾唇,手指輕輕轉動著手上的指環,然後鬱悶地發現還是回到了那個不能迴避的問題,「那假死的赤井秀一呢?」這個男人真是害人不淺!

琴酒勾起一個興味盎然的笑容,用飽含期待的語氣說:「現在已經改名換姓地潛入暗處了吧,這可是那些fbi的拿手好戲。」

貝爾摩德微微歪頭,有些困惑於琴酒的感情波動,那種好像從未消減的愛意讓她陷入了琴酒可能會重蹈她的覆轍的恐慌。她不由得問:「gin,你恨他嗎?」

琴酒搖了搖頭。

赤井秀一為了得到組織的情報接近他,他何嘗不是因為好奇擁有靈魂伴侶的滋味允許赤井秀一的靠近。

一直都知道你在騙我,還是心甘情願地沉淪。

他一直都是非常、非常、非常清醒地愛著赤井秀一。從赤井秀一來到身邊的那一天開始,琴酒就已經同時做好了愛他和殺他的準備。

敲定了目前的做法後,貝爾摩德離開了琴酒的住所,之後兩人的相處方式似乎沒有分毫改變。

貝爾摩德騎著哈雷找到琴酒,跟保時捷356a並駕齊驅。琴酒看了她一眼,把車停在一間酒吧門前。總不能讓貝爾摩德天天到他家去,弄得好像舊情復燃一樣。

貝爾摩德倒不介意目的地,她坐在酒吧的卡座裡,貼在琴酒的耳邊,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吶,gin,赤井秀一要出現了。」

琴酒問:「怎麼回事?」

貝爾摩德看著他淡定的神情,無趣地坐直了上身,「是bourbon的主意。」

琴酒疑惑地看向貝爾摩德,「bourbon?」

貝爾摩德聳聳肩,「他不相信赤井秀一已經死了,一定要自己親自調檢視看。」

琴酒來了興致,嘴角隱隱約約的浮現一絲笑意,好奇中夾雜著審視,「他準備怎麼做?」

「bourbon找我幫他易容成赤井秀一的樣子,再在臉上加上燒傷的疤痕,然後準備頂著那張臉去那群fbi周圍轉轉。」看著琴酒露出的讚賞的目光,貝爾摩德感嘆道,「你上次這麼欣賞一個人還是赤井秀一。」

琴酒隨口否認,「那是兩回事。」

貝爾摩德看著他,嘲諷地笑著說:「你倒是痴心一片,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你就是了。」

痴心一片是什麼鬼?!琴酒的額角抽了抽,自從上次他否認了自己恨赤井秀一之後,貝爾摩德彷彿放心了一樣,打趣起這段感情再無顧忌。

琴酒在心裡嘆了口氣,淡淡地說:「既然bourbon要調查赤井秀一,那就把sherry的事也一起交給他,再把這個訊息透露給kir。」

貝爾摩德瞭然地問:「你要用他?」

琴酒不置可否地說:「看他能做到什麼地步。」組織里能用的人多,能幹的人少。憑波本對赤井秀一的死保持懷疑,琴酒就高看他一眼。何況看波本這麼試探那群fbi也不顧及水無憐奈就知道對方跟這兩方都不是一夥的,是臥底的可能性也很小。

最後,琴酒說:「我已經聯絡了義大利那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評論有人說一直都是秀哥在挨刀子,其實不是啊,琴爺的刀是暗戳戳的,秀哥眼裡的真相是真在琴爺眼裡都可能是真相是假,不知道誰被刀得更狠。就像秀哥叛逃回美國,琴爺都沒想到對方對他的執念那麼重。

秀哥: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我知道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琴爺:我愛他,就算他不愛我在我身邊那麼久我也賺到了。

貝姐:沒有恨就沒有愛,可以放心了

更新時間越來越晚,證明我的下班時間越來越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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