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申請調查赤井秀一的死亡,卻連同調查sherry的任務一起交給他了……這是在暗示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gin?

波本,安室透,降谷零,隨便是哪個名字的金髮黑膚男人用紫灰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著手機上收到的郵件。他相信琴酒的判斷,既然對方允許了他的調查,就證明琴酒也認為赤井秀一的死亡有問題。這樣想著,降谷零對琴酒不免產生了一點微妙的惺惺相惜的感覺,尤其在這個組織里的其他人都認為赤井秀一已經死透了的環境下。

降谷零通過琴酒批給他的許可權檢視了赤井秀一‘死’前的相關情報,再加上組織之前查到的關於叛徒sherry的情報,很快找到了其中的交集。

「毛利小五郎?」風見裕也,降谷零在公安的屬下,抬頭注視著降谷零,雙手拿著咖啡廳提供的選單擋住說話時的口型,重複了一遍上司的要求,「您需要這位偵探的詳細資料?」

「沒錯。」降谷零穿著咖啡廳服務生的圍裙,站在風見裕也的座位前,裝模作樣地在點餐牌上寫著什麼,「還有他在一個月前到半年前的異動。」

按照時間算,sherry失蹤前幾個月這位號稱‘沉睡的小五郎’的名偵探突然從混吃混喝變得聲名鵲起,隨後又與組織成員代號kir的水無憐奈產生交集致使組織的暗殺行動失敗,後來證明是fbi利用他作為誘餌誘導組織人員上鉤——但作為被擺在明面上的線索,這個男人未必無辜。

「好的。」風見裕也果斷應道,「我會盡快交給您。」

降谷零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友善笑容,用正常的音量說:「那麼請核對一下菜品,一杯冰咖啡,一份三明治,對嗎,客人?」

風見裕也平靜地點了點頭,合上了手上的選單遞給降谷零,「就是這樣沒錯。」

降谷零接過選單,秉持著服務生的彬彬有禮微微鞠躬,「請稍等。」

作為配合他工作的屬下,降谷零相信風見裕也的工作效率,但等待的這段時間也不能閒著。

「多謝你願意幫忙,vermouth。」降谷零,這個時候還是稱呼他波本更合適。他坐在一把沒有靠背的椅子上,十分配合地微微仰著臉任由貝爾摩德在他臉上戳戳弄弄,看著鏡子中一點點改變樣貌的自己,耐心地等待著易容結束。

貝爾摩德把面前這張臉一點點替換成赤井秀一的樣子,時不時把易容臉跟照片中的黑髮男人對比,再進行修改,輕描淡寫地說:「我可不是為了你哦,bourbon。」

降谷零保持面無表情,方便貝爾摩德的動作,只是嘴唇微動,「我可沒指望自己有這麼大的面子。」

對於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的糾葛他也略有耳聞,好吧,實際上是聽過很多。畢竟,幾位大佬的恩怨情仇一向是組織里的人津津樂道的話題。而作為一個優秀的情報人員,他當然會儘可能地收集情報。

琴酒和貝爾摩德,琴酒和雪莉,琴酒和萊伊……琴酒這是個血雨腥風的體質啊!降谷零唏噓地想。也許是作為組織里topkiller一舉一動都引人注意吧!

不怪赤井秀一為了得到琴酒甘願獻身,貝爾摩德唇邊噙著冷笑。憑琴酒在組織的地位,作為他的搭檔往上爬能省下多少力氣。rye在成為gin的搭檔的第一天就直接在boss面前掛號了,這可是多少年的老成員都不一定有的待遇!

降谷零看著貝爾摩德眼中的神色,將聽說的‘情敵論’的可信度悄悄往上挪了挪,順便唾棄了赤井秀一這個混蛋fbi的不擇手段,不過再想到貝爾摩德和boss的傳聞……

貴圈真亂啊!

「你可要好好的記住步驟,我可不會每次都來幫你易容的。」貝爾摩德不知道降谷零心裡在想什麼,她盡職盡責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又看在他是琴酒看好的人的份兒上提醒道,「如果下次自己弄的時候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給我發郵件。」接下來她就要去英國完成朗姆的任務了。赤井瑪麗,希望你如同你的丈夫和兒子一一樣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