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刺殺名單

說完,血紅色的長劍,毫不留情的插進龍槍君三個字裡!

江湖肅殺,恩恩怨怨,己欲彼私,一切盡在今夜。

……

與此同時,紅藥別館。

荒斐也同樣毫不留情的將手中長槍刺進秦一多三字中。

月戈與暗宮四將對視一眼,毫不留情的嘲笑之。

「無能!」月戈第一個冷笑道,「你個處男!一個女人而已,整了一年,居然就親了嘴!最可恥的是親完了居然回來流鼻血,鄙視啊!」

荒斐冷靜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三字:「春宮圖。」

月戈臉一黑,流著淚緘默了。

誰讓他一個大意,被荒斐派人偷偷畫了春宮圖呢……

「嘿嘿,君上啊,老實說,一個勁的打發少宮主身邊的人也不是辦法啊!」比往日更加猥瑣的玄武陰險笑道,自從跟了荒斐,他整個人都在散發猥瑣的光,「這次來護少宮主,本是那貴客洛書的事,您派人假扮成車伕,帶著他和他的熊一路奔西域去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咱們‘誤殺’少宮主看上的男人……這一來二去殺的乾淨麼?不如直接告白了吧君上!」

荒斐的臉紅了一下,彆扭的說:「我這可不是有異性沒人性,實在是兄弟妻,不可欺嘛!誰叫宮裡都在傳義兄和小熊……咳咳,總之,等我哪天成功了,立刻就負荊請罪請義兄回來喝,咳,那酒。」

算了吧。

幾個人鄙視的看著荒斐,再沒比這更明顯的有異性沒人性了,可憐的洛書,您去西天取經的路上悠著點,至少有一頭熊堪當大聖陪伴著您,南無哦米豆腐。

不過想來,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二個都被荒斐拿了把柄,流著淚率領最精良的部下,跟著他屁顛屁顛的下山,追著雷菁一路而來。

最悲哀的是,以為只是敘個相思意,沒想到丫居然是單相思,要不是這幾日跟在他身邊,還真不知道原來被邪道稱頌為天作之合的龍鳳,居然是這樣詭異的關係。

就看到,荒斐變身土撥鼠,在雷菁三米外游移不定,既怕上前了要給她罵回來,又不肯離開……而他不走,他們也不能走,名動天下的暗將,含著淚作土撥鼠狀。

就看到,每當雷菁和秦一多接觸,土撥鼠就哀怨的扭來扭去,一個手勢讓他們隨時準備著「誤殺」……暗將們流著淚風吹雨打,一個手勢猶豫不定,使得不少人一動就要停止,扭傷了不少腰。

就看到,每晚這個混賬東西對著月亮唉聲嘆氣,情詩寫了一封又一封,就是不敢寄出……暗將們不顧生命危險偷了幾張來看,得,全部就兩個字——小熊。

西天取經都沒這麼慘啊!沒有前途啊!暗將們悲催的流淚。

「咳,總之就這麼定了!你們記住啊!就算殺不了,也要廢掉!」最後,荒斐下達了最後指令,「沒有異議就退下吧!今天晚上我要作詩!」

暗將們不屑的看著他,假公濟私的傢伙,就知道拿他們暗宮殺將做掃蕩情敵用品,還作詩?屁啊!全暗宮都知道丫的詩就兩字了!

……

江湖肅殺,恩恩怨怨,一切盡在今夜。

相比於步離與荒斐,秦一多形單影隻,沒有任何人陪著他,也沒有任何人跟他說話。

其實自出了雷菁的房後,他就不眠不休的把自己關在紅藥堂後院的一個藥房內。

天人榜上客,正派排名第十的秦一多,他並不是笨蛋,充其量,就是太過心軟易騙。

一個人當然無法對抗將神葉荊棘,和隨他而來的大內高手,天人槍客。

所以,秦一多在做藥。

自古藥毒相通,能下便能解,能解便通曉其藥理,秦一多曾貴為藥王殿首徒,醫,不在話下,毒,也是天下獨步。

當秦一多將最後一滴藥汁,滴進藥瓶時,略略蒼白的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香如美人,一滴致命,天下七毒之一,夜濃妝。

僅次於毒中王者,驚鴻之血。夜濃妝的稱號是,毒中皇后。

輕輕握緊了藥瓶,秦一多放縱自己向後一倒,倒在一片藥香中。疲憊的臉上,掩不住孩子似單純的微笑。

這一次,他一定可以救藥王殿了吧。

這一次,他一定可以幫上師傅的忙了吧。

這一次,終於可以報仇了吧。

最後……這一次,他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吧。

有一個人,在等他回去。

微微睜開眼,秦一多伸出手,認真的在虛空中,一筆一畫的寫下一個名字……

葉荊棘。

然後,那隻手指,在那名字上,寫下一個字。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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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