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好趕得上。」荒斐對月戈笑道,「對面的蠢材你還不明白?你還真以為老子喜歡吃包子啊,老子這是拖時間,等救兵,禽獸……啊不,我姐可是魔槍宮第三把手,你怕不?」
「怕你個鳥!」月戈被刺激的爆粗口了,「再強不過一個人,我暗宮四將,難道還怕你不成!玄武!速戰速決!」
速戰速決?
是早死早投胎吧……
玄武笑的難看:「凌霄仙子,咳咳,咱們好久沒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其實不瞞您說,玄武我雖在暗宮,卻對您一直仰慕的緊……」
回應他的是明月魔槍無雙槍技,天地殺機!
天發殺機,斗轉星移!
地發殺機,龍蛇起陸!
三日前已中化功散,雖然戰後得到解藥,可內傷外傷卻不是短短三日可以痊癒的,更何況,玄武再強,卻強在暗殺,論正面迎敵,凌霄槍姬天上客,唯有天人榜中人才可一比!
如滾滾雲濤翻卷來,銀槍如練誰能匹?玄武越打越驚,愈戰愈敗,最後月舞裳一槍掃來,他便一招蛤蟆打滾落下臺去,張口認輸了。
「你個沒用東西!!」月戈大怒不已,待玄武近了便是幾十個耳刮子刮過去,玄武默默受了,耳刮子總比被殺掉的好。
沒能在玄武身上戳出幾十個洞來,月舞裳很是不爽,可他既已認輸,高傲如月舞裳便不會追殺下去,只得冷哼一聲下臺,走到荒斐身邊,微微一笑:「還好趕上了。」
「嘿,其實慢點也無所謂,這個老烏龜還不是我的對手。」荒斐笑嘻嘻道,「見到小熊了?」
月舞裳靜靜點點頭,然後有絲欣慰有些深意的看著荒斐,道:「見了。那孩子不錯,待你,是真的好……有她在你身邊,姐姐安心不少。」
「我對她也很好啊……」荒斐有些不解的看著月舞裳,「而且惹禍的一向是她,有她在我身邊才叫可怕,我都想刻慘字了!」
「什麼話!男子漢大丈夫,為妻子分憂解難是應該的!」月舞裳眉頭一簇怒道,「看來明月宮的教義你根本連基本的都沒學好,更別提精髓了!身為一個男人,居然不會洗衣服,不會做飯,不懂風花雪月……你還怎麼當男人啊!」
「開毛玩笑!我學這個做什麼!!我又不是菊花宮的人!」荒斐也怒了。
「你們兩個混蛋!!」完全被無視掉的月戈狂怒了,袖子一掃掃飛桌上的杯盤點心,「為龍誓還在繼續!月舞裳,你已戰一場,按照規矩下一場你就乖乖在一旁看就是了!白虎!給我上!」
安靜的側立一旁的白瞳少年默默走上戰臺。瑩白如玉的手指上扣著十枚古樸的指環,十指一收一放,便有十名戴著猙獰面具的男子落在臺上,手中刀槍劍鞭,兵器齊全,頃刻便組成了一個大陣,將白虎護在中間。
「喂!你群毆犯不犯規啊?」荒斐在臺下皺著眉喊道。
「哈哈哈!臭小子!我看你還怎麼囂張!」月戈狂笑道,「白虎乃扶桑異族,此乃扶桑秘術傀儡技,眼前這十人都是死人,全靠白虎雙手來指揮,權當是他的武器了!當然不犯規!不過你若是有能耐,也可以上十個人啊,只可惜啊!爺給你這權利,你也找不到人幫你吧!哈哈哈!」
荒斐沒有說話,他緩緩的將手,伸進懷中……
然後……
掏出兩個包子來。
「哎,吃午飯的時間到了,姐你也吃啊,咱吃完了再打。」荒斐恬不知恥的開始拖延時間。
主位上,月戈狂吐一口鮮血……
……
此時此刻,冷月宮內外,躺了一地人,皆是看守月舞裳的魔槍姬。
「義兄,你說月舞裳看起來這麼正常一人,跑起來居然是同手同腳的……好稀奇。」雷菁站在冷月宮外,秋風拂面,紛紛秋葉落香階。
「……誰叫你說的那般慘,什麼被人斷了手腳,倒吊在空中放血,月舞裳這是關心則亂。」洛書覆著白色面具,一嘆如海上簫聲。
「不過以這個速度,她應該很快就能到鬼手那裡了。」雷菁笑嘻嘻的看向洛書,「義兄,你真厲害,這麼多的看守,連你的身都近不了。」
「哪裡哪裡。」洛書笑道,「一邊答應了不讓我參與為龍誓,一邊卻讓我擊倒了冷月宮的守衛,放出天人榜第十三位,凌霄槍姬前去助陣……你們兩才叫厲害。」
雷菁淺淺一笑,抬起手來,皓腕凝霜雪,手中,躺著一面銅牌,銅牌上寫著巨大的武字,牌下垂著一條長長紅穗,赫然是一試之時,月舞裳掌握的那枚令牌!
「我還不夠厲害呢,他也不夠。」雷菁纖指撫摸著那枚令牌,低聲道,「不過如果加起來的話,應該還是夠的吧……我輸了鳳凰誓,我承認了……但是我只輸一次!現在,由我來,助他為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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