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有風,起於江湖,必亂天下。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風,來自明月魔槍宮!
起,明月姬九夫人,設三試,聚天下秀士,選拔智勇雙全者為徒。
承,雛鳳稚凰勝天下秀士,並大敗朝廷人士,拜入九夫人門下。
轉,鳳凰誓。涅槃而生三十六小鳳凰,絕色傾城,尋梧而棲。
結,為龍誓。必有一人,化鱗為龍!中原有龍大青國主,極西有龍明月魔槍,大青為青龍,極西為紅龍,天下不容二主!真龍生,假龍死!
此舉不亞於揭竿而起,雖朝廷與江湖貌合神離,大青其實內憂外患,但是始終都沒有一個人做那出頭草,不想,居然是以淡泊之態出名的九夫人取了頭彩。無武無力無財無勢,僅憑自身便能在江湖巨浪上凌波微步,最終成為九州之主,極西霸主的九夫人,沒有人會小看她,所有人都在猜測此舉用意!
山雨欲來風滿樓。
風起,明月魔槍!
而此時此刻,明月魔槍宮內,為龍誓正在舉行,誓主為月荒斐,而考研者為暗宮宮主。
校場之中,烈日高懸,月戈坐在主位上,身側是暗宮四將,背後則是無數面具猙獰的暗宮宮人。
在他的對面,荒斐單槍沒有馬,施施然的出現。
校場周圍,圍觀者為明月魔槍宮高手或宮人,大部分是從九州趕來的,而其中不乏別派精心打入的探子,一眼望去,皆大驚失色,那名動天下的明月宮雛鳳,居然,是這麼一個披頭散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麼……
月戈眯起眼,惡狠狠的打量著荒斐,笑聲陰冷:「沒想到,你還真的敢一個人來。也好,讓那小姑娘收斂你的屍骨去!」
「怎麼會?」荒斐甩了甩一臉亂髮,把包子往嘴邊送,邊吃邊笑,「我讓她給你定棺材去了,不過我雖然是好人,你卻不是什麼好東西,定最破的那口就成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狗用的棺材,你這麼肥可能塞不進去,回頭還得累老子把你挫骨揚灰再塞,哎,老子果然是好人啊……」
月戈臉上又青又白,眼看著就要吐血……他殺人如剪草,可荒斐那毒舌威力無比,殺人一片倒,還只需用幾滴口水。
「宮主,不用和他廢話,直接開始為龍誓吧!」玄武連忙在一旁給月戈順氣,端茶倒水伺候的勤快。
「對……對……爺不和死人一般見識,月荒斐!為龍誓現在開始!暗宮四將為四關,你若能將他四人敗下陣來,你便為龍!」月戈拼命嚥著血道。
「好。」荒斐說完,開始吃包子,「等我吃完早飯先啊!」
一大片吐血聲……
月戈眼角直抽,千里迢迢而來見證真龍的明月宮高手也掩面無語,而荒斐和沒看到他們似的,把個包子當熊掌吃,舔一口咬一口,很有吃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月戈把手裡的瓷杯都快捏碎了,終於等到丫吃完了那個該死的包子,差點想歡呼,就看到丫從口袋裡翻出另一隻包子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吃吃吃!你到陰間裡去吃吧!上臺!為龍誓開始!要包子,爺回頭燒一宮的包子給你!」月戈嚎道,手裡的瓷杯終於化為粉末,「玄武!給爺上!殺了他,殺了他!」
「是!」玄武得令,立刻衝上臺,用殘忍的眼神上下打量之,「上來吧小鬼!惹惱了我暗宮宮主,看老子怎麼摧殘你!」
荒斐看著他,慢吞吞的把包子塞進嘴裡,提起槍,卻不急著走上去,而是哈哈笑著問:「你想怎麼摧殘我?說說看啊!」
「哼哼,讓爺用手裡的閻王鉤把你的腸子鉤出來,再從你嘴裡塞進去,然後拆了你的手腳倒過來拼,怎麼樣?怕不怕?不怕爺還能……」玄武小人得志式的唸叨,似要將他在暗宮的那套酷刑都上演一遍。
然後,一聲森冷的笑聲響起。
一杆銀槍一襲月白裙,有一女子如凌霄仙子,縱凌雲而來。
她是,凌霄槍姬,月舞裳!
翩然若仙的飄落在戰臺上,月舞裳聲如寒冰,盈盈一笑:「你,敢動我弟弟?」
圍觀的人裡有認識月舞裳的人,立刻就知道,完了。
月舞裳的笑,是閻王笑。她對誰笑,誰就要死。
玄武當然認得這位姑奶奶,若是平時,能與這等名滿江湖的美人面對面,那他還挺得意。而現在……他看到的是,美人眼中燃著熊熊大火,他被烤的全身都疼……
「月舞裳?你不是被冷月宮面壁麼?如何會出現在這裡?誰讓你來的?」月戈立起身,咬牙切齒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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