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
「沒發現?」
「嗯,一動一抖,接觸空氣就……」現在只能趴著。
「好吧。」
薛先生非常縱容地嘆息,示意她拱進自己懷裡。
於是沈凌信賴地拱進去。
然後薛先生非常祥和地把手放過去,捏。
沈凌:「嗷!」
「我只輕輕揉了一下。」捏著滿滿的膠原蛋白捏得十分愉悅的雄性如是說,「你怎麼叫出聲了,凌凌?」
沈凌:「……我,我痛。」
換了以往每一個早晨,她都能換來一堆絮絮叨叨的噓寒問暖,以及「好的我這就去拿藥膏煮藥粥給你摸腦袋」的處理方案。
可那都不是今天早晨。
沈凌已經隱隱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自她醒來時發現這人就靜靜躺在自己身邊的不對勁。
不是……唔,不是先把對方動脈咬出兩個洞再把被子拽開導致對方挨凍的今天早晨吧?
薛謹把揉捏膠原蛋白的手重新向上移開,復又放在她腰間,攏緊,確保沈凌不會往後退開。
鎖好妻子後他再溫聲道:「那就痛著。」
沈凌:「……」
「凌凌,吃個教訓,這樣你才能記得牢。」
「……對不起阿謹,我剛才實在是睡昏了,不知道後面的人是你,所以咬……」
「下次我控制不住拽你尾巴,威脅說要抽你時,」對方頓了頓,「不要一邊假哭一邊主動把屁股翹起來。」
從而讓事情變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沈凌:「……」
她終於和每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一樣——事後的早晨面對愛人漲紅了臉,並倉皇后退,試圖躲進安全的被窩裡。
但對方已經很謹慎地把她提前鎖好了。
於是沈凌只能漲紅著臉在他懷裡撲騰:「我沒有!我不是!我絕對不是假哭!」
「哦,所以你真的主動翹……」
「我沒有!我不是!你狡辯!你流氓!」
「好好。」
丈夫淺淺打了個哈欠,往枕頭深處埋了埋:「你沒有,你不是,你最純潔最可愛……別亂動了,讓我再睡會兒。」
也別再咬我動脈和做鯉魚打挺和前空翻撞腦門了。
沈凌一愣。
今早所有的不對勁聚集在一起,懷疑達到了頂峰。
她情不自禁地拔高聲音:「你生病了嗎阿謹?你發燒了?」
薛謹:「……」
「凌凌,我昨天晚上花了一個小時清理廚房的草莓,又花了三個小時去分別清理客廳與臥室,準備睡覺時又被某位客人叫醒煮了一鍋餃子打包帶走……我只是困而已。」
況且他已經一個多月沒好好睡過覺了。
沈凌皺眉駁斥:「胡說,你又騙我,昨天晚上我們明明……」
薛謹:「凌凌,今天是第三天的早晨。」
沈·睡懵·凌:「……」
她乾巴巴道:「哦。」
「乖。安靜點。」
抱著她的獵人又拍拍她的腦袋,然後合上了眼睛。
他並沒有依賴地靠著她,更沒有撒嬌般把頭搭在她頸窩裡,依舊習慣性保持著小小的距離。
可這確確實實是同一床被子,確確實實是搭在她腰間,攏緊她的手臂。
——對沈凌而言,這已經是很近很近。
她發愣地盯著對方緊閉的雙眼,盯了好一會兒,然後又以趴著的姿勢笨拙拱進去。
沒有任何禁止,沒有任何規則,她很順利地拱到了最裡面,緊緊貼著他肩膀下方,滿足地吸了好幾口氣。
然後她努力伸腦袋去搭去磨蹭他的側頸。
這段關係中沈凌從來都不是需要忍耐的那個,所以她想怎麼黏人怎麼黏人,想怎麼撒嬌怎麼撒嬌,阿謹的抱抱不夠近不夠緊,那就自己拱進去粘的更近更緊。
「別鬧。」
對方合著眼睏倦地縱容,「凌凌,記得下次別這麼鬧了。」
沈凌:「對不起啦~阿謹早安!」
「嗯……讓我睡一會兒,起來後就給你找藥……」
阿謹在賴床哎。
阿謹在我身邊賴床哎。
——阿謹第一次在我醒來後還抱著我睡覺!
沈凌點頭如搗蒜,心裡則放起了噼噼啪啪的煙花,歡樂又雀躍,做三十個前空翻的衝動又來了。
她應該乖乖說:好的,你好好睡吧!
並在心裡激動宣佈:「雖然屁股很疼,但下次還敢!」
試圖睡覺的薛先生:「……」
發現自己把該說的和該想的弄反了的沈小姐:「……」
規矩搭在腰間的手又默默下移,捏住了嫩而滑還帶著草莓香氣的膠原蛋白。
「嗷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