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把她的購物袋提到了廚房,將今晚準備用到的食材拿出來擱在流理臺上,其他的有條不紊的放到了冰箱裡,等放完也差不多塞得滿滿的了。
他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了許久,也沒見溫薏再出來,他切菜時唇畔笑意淺淺,淡淡的分神想,溫小姐似乎是想使使性子甩甩冷臉,不過麼,這無妨的很,她肯在他面前驕縱一點,他求之不得。
溫薏其實也沒他想的那樣,她不過是找了身衣服準備換上時,摸了摸臉索性決定洗個澡,待會兒洗的香噴噴的就能吃到墨大公子親自做的晚餐,也是一件爽快的事情。
墨時琛開始做飯時溫薏端著一杯茶進了廚房。
他聽到動靜,回頭看她。
洗完澡的女人穿了件一字肩的酒紅色毛衣,黑髮沒洗,略有凌亂的淹沒薄白的耳,洗完澡也卸了妝,乾乾淨淨的素顏倒比化了妝的樣子更顯年輕,白皙如玉的手上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正低頭好奇的看著他鍋裡的東西。
少見的俏皮,風情,兼居家。
「還要等小半個鐘頭。」
「哦,」溫薏將自己手上的茶擱在一旁,仰著臉朝他笑,「怕你口渴,給你倒了茶,放這兒了。」
他點頭,「嗯。」
「那你繼續吧,我回書房看會兒書。」
「嗯。」
溫薏聽他回答簡略,不由多看他一眼,卻見男人側臉並無任何不悅,輪廓被一層薄薄的溫柔包裹著,又如斯英俊,半認真半漫不經心炒菜的姿勢也半點無損他的氣度,倒是一副讓少女心動的模樣。
她抿唇看了好一會兒,神思恍惚之間已經問道,「墨時琛,這種日子你應該不習慣的吧?」
「什麼日子?」
「做飯,收拾屋子。」
墨時琛笑,「寶貝兒,你真當我是王子?」
「差不多也是,王子有權,你有錢,錢也能買到權。」
他淡淡的道,「別說我失憶在江城的那半年就是個窮酸落魄兒,就是我長大的那些年要學的東西怕是不少,做個飯你以為是多了不得的事情?」
她哦了聲,隨即道,「墨大公子能屈能伸倒是真的。」
男人半點不客氣的吃下誇獎,「承蒙誇讚。」
「……」
她想轉身,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半歪著腦袋眯眸問道,「我說你這個人,之前每天派人給我送玫瑰花,一和好就馬上沒有了,你功利心要不要表現得這麼明顯?」
「我送你玫瑰花,是為了讓你在我出現不了的時候也還是會想起我,花擺在你的桌上,你每次看到,就會想起這是誰送的,現在你能看到我的人,花就可有可無了。」
「……」
正炒著菜的男人回頭看她,微微笑著,「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隔幾天給你送,新鮮的玫瑰花也能開幾天,每天送挺浪費的。」
「……」
溫薏面無表情的看他一陣,然後端起她的茶掉頭走了。
又聽那逗弄成功的男人在她身後開懷大笑。
她真的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