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做了不少菜,晚餐吃得有點晚,將近八點了,但菜色很豐富,味道也比溫薏想象的好了很多,吃完後心情還很不錯。
飯後,溫薏瞧著他,拉長語調道,「我不會洗碗,也沒怎麼收拾過廚房。」
她搬到這邊的時間不算多長,廚房也基本沒怎麼用過。
男人溫溫的笑,從善如流的回答,「我去。」
等一切收拾妥當,墨時琛又回了地下停車場,把他晚上過來時騰不出手再搬的行李箱提了上來,揀了身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
晚上躺在床上,墨時琛免不了想要做,但溫薏不允,她的手去捉男人在她身上作亂的手,在黑暗中道,「你昨晚跟今早才……你又不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子,而且身上的傷還沒痊癒,節制一點好嗎?」
男人薄唇輕輕吐出兩個字,「不好。」
「……」
「可是我累,今晚想休息。」
昨晚兩次,今早一次,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這男人需索,而且……他如今的身體真的不適合頻繁操勞。
男人抱著她相較他而言纖細上許多的身子,臉埋在她的肩膀上,迷戀般的嗅著她身上乾淨的清香,低低啞啞的道,「我今晚表現這麼好,你也不給我一點獎勵?」
「……」
她深深陷入他的懷抱之中,呼吸也被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所籠罩,精神都好似要跟著淪陷下去了,她咬著唇,強自清醒著,「休息一晚。」
他淡淡駁,「我養傷的這段時間,還養了不少多餘的精力。」
「那正好,前段時間你消極怠工,可以都奉獻給工作,多給集團的各個董事入賬,他們會更喜歡你的。」
「你喜歡我就行了,他們的喜歡很容易賺。」
「……」
她靜了好一會兒,才無奈的道,「那你就當心疼我遷就我,我今晚不想要,可以嗎?」
黑暗裡安靜了下去。
沒當這男人沉默,她都會下意識的反思下自己,她很痛恨這種條件反射,她跟這男人怎麼說也是他對不起她的地方多,她有什麼好反思的。
不就是拒了他的求歡麼,她還不能拒了?
再說,他這破敗的身體真的需要休息啊。
要她自己來說……她是無所謂的。
「嗯,」靜默片刻後,墨時琛唇貼在她的耳上,還是順了她的意思,就是那麼一個簡單的字眼,好似他做了多大的妥協,一晚上不給他做,又是多大的犧牲跟鬱悶。
「睡吧,」她放緩了聲音,「你去公司車程遠,早點休息,早點起來……墨時琛!」
她話還沒說完,這男人就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大掌覆蓋上她胸前的柔軟。
「不做,」他淡淡啞啞的嗓音帶著極淺極淺的紊亂喘息,「我只是摸一摸,你總不至於摸都不給我摸吧,嗯?」
「……」
她終是沒吱聲,隨便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