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也正低頭喝著湯,聽溫薏叫他,他才像是在狀態之外一般的看了看自己女兒,然後道,「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多休息兩天也沒事。」
「瞎說什麼呢你,」溫母狠狠瞪了他一眼,差點沒一腳踹過去了,「她當然要回去,總不能一直遊手好閒的。」
溫薏默。
以她的資產,別說遊手好閒,就是抽個一兩年去環遊世界她也供得起她自己。
不過,她微微的聳了聳肩,「好啊,不過我得準備準備,週一再去吧。」
今天是週五。
她這話一齣,溫母倒是愣住了。
溫寒燁跟葉斯然都看向了她。
溫薏從容的喝湯。
她這答應得太簡單,溫母又覺得不大是滋味,「你回溫氏上班……他同意嗎?」
溫薏作茫然狀,「誰?爸同意不就是行了,還是哥不準?」
溫母見她裝傻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少給我裝蒜,墨時琛!」
「哦……我為什麼要讓他同意?我早從clod一summer辭職了。」
「你這個……哎。」
葉斯然喝完了湯,才舔著唇,善意的提醒道,「媽,跟薏兒繞圈子您是繞不過她的,還是單刀直入比較好。」
「……」
溫母想想也有道理,皺眉想了會兒後,直接道,「你跟墨時琛複合了嗎?」
「沒有。」
「你打算跟他複合嗎?」
她過了幾秒才回答,「沒有。」
溫母,「這一答不如上一答果斷。」
「……」
溫薏放下了勺子,語氣平緩的微笑,「媽,你們不希望我跟他再來往嗎?」
「我跟你爸的確都覺得……沈愈比他好,」溫母咬咬牙,一邊觀察著溫薏的表情變化,一邊斟酌著道,「而且沈愈也喜歡你,你呢,之前也有點要跟他交往的意思,只是這回出了岔子……現在你又照顧了那男人一兩個月,我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溫薏在醫院照顧墨時琛的那一兩個月,很少去看沈愈。
也不是少,事實上除了專門照顧沈愈的人外,她是去的最多的人了,因為很近,但她去的次數頻繁,可逗留的時間太短了。
沒辦法,墨時琛也不是不准她去看沈愈,但只要她待了超過十五分鐘,他就開始花式催。
沈愈很君子,很坦蕩,可跟墨時琛比,他就太君子了。
再加上他欠墨時琛救命之恩,而溫薏又的確對他挨的這一槍很有愧,尤其在他初期傷勢還很重的時候,她基本是不會忤逆他的意思。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墨時琛好像也想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她讓他親近她,卻又不答應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初始是他有意無意,後來她似是習慣了也就變得懶散,隨他去了,因為好像也並不太厭惡他的碰觸。
至於不答應他,也沒有什麼能說得出來的原因,就是的的確確,沒有想跟他再做戀人或是夫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