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愛他或者不愛他,都要耗費她很多心力。
久而久之,她就不想再去想了。
溫薏捏著手裡的勺子,妝容簡單的臉上淌著清淨的笑意,淡淡的道,「說實話,我沒什麼想法。「
「……」
沒什麼想法,是什麼意思?
溫母看了會兒溫薏的表情,終是沒看出什麼來,然後她就看向了溫寒燁,以眼神詢問自己的兒子。
溫寒燁邊優雅的切著自己盤子裡的牛排,頭也沒抬,懶懶散散的道,「第一,墨時琛是為了薏兒才肯救沈愈的,而且受傷了,一顆子彈穿過心臟旁邊,還不是輕傷,她心裡肯定有愧,沒法像前段時間那樣理直氣壯乾脆利落的拒絕,第二,墨大公子子彈都吃了,他能白吃?」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這會兒是不怎麼能下床,等他好了溫薏不去找他,他一樣會纏上來,溫寒燁估摸著自己妹妹也看透這點了,有了點放棄掙扎的意思。
溫母想了想,不滿的嘀咕,「他要真的這麼喜歡薏兒,幹什麼要因為別的女人離婚?前段時間還出手對付我們家。」
溫寒燁看向溫薏,就會是肯定語氣的詢問,「他知道綁李千蕊的是我們了?」
溫薏沒否認,「嗯。」
「什麼?!」
溫母大驚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女兒,「你讓人……綁架?」
溫薏在溫母心裡是再有分寸不過的一個人了,她甚至比她哥哥還要有分寸,綁架這種事跟她沾上簡直就是驚世駭俗。
溫薏低著腦袋,默默的道,「我沒鬧出傷亡,只是做做樣子。」
「你……」
溫母受了驚,好一會兒沒緩過神來,半響後才瞪著溫寒燁,「你知情?你還幫了她?你們兄妹什麼時候這麼不知輕重了?」
溫寒燁絲毫不以為意,淡淡的道,「薏兒鬥不過那男人,去哪裡都要被他壓一節,跑到蘭城去都翻不出他的手心,她想離婚,只能出此下策。」
溫母又是好久沒說話。
等溫薏都吃完要放下刀叉了,她才直愣愣的問道,「那沈愈呢?」
溫薏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道,「等他傷好了出院,我會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的。」
溫母皺眉,試探性的問道,「你跟他之前也處了一段時間,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段時間她經常跟沈愈見面,他也頗為低落且無奈的問過她,是不是準備回到墨時琛身邊。
她之前極力的排斥跟墨時琛再有什麼,沈愈的出現就像是救命稻草,所以她抓住了,且沈愈本身就像是個良人,她跟他相處,說起來也比過去那五年裡她接觸過的所有相親物件都妥善。
他也不急著讓她表態,所以她找不到理由去拒絕他。
可現在……
她在心裡長長的籲出一口氣,她並沒有準備接受墨時琛,但她知道,自己能接受沈愈的日子也是遙遙無期了。
墨時琛掌控主動權,她怎麼說他都我行我素,跟他說什麼都是放屁,她也不想說了。
但是沈愈那邊,她是不能再耽誤了。
溫薏想了許久才道,「他很好,但我跟他大概……不夠愛,又錯了最好的時機。」
再加上墨時琛杵在中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