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肯跟我在一起的話,既撇清了跟你的關係,也會讓想針對你跟你身邊人下手的那撥人有所顧忌。」
「她不會肯跟你在一起。」
墨時琛輕輕笑開,「你有辦法?」
沈愈閉上眼,「我會跟她說,讓她在外人面前假裝跟你複合了。」
墨時琛挑高了眉梢,好一會兒沒說話。
半響後,他低低的笑,「你不怕弄假成真?」
沈愈淡淡的笑,「對你而言也沒什麼區別,反正你總會在她面前晃悠,製造跟她相處的機會,至於薏兒對你,她如果不想跟你好,就算跟你是真夫妻她都不想,何況只是假扮的。」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墨時琛有了名正言順接近她的機會。
「看來你這次是遇到了難纏的對手,也不準備告訴我對方是誰。」
「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
「好,那你自己解決。」他也沒有多餘的熱情。
沈愈聲音很低的嗯了一聲當做是應下了,體力不支讓他很快的面露倦色,「我會跟她說,你讓她進來。」
墨時琛從椅子裡起來,準備去醫生的辦公室找人。
其實他也可以就在病房裡等著的,因為溫薏大概很快就會回來了,但他覺得跟沈愈一個傷患得說幾句話都要提不上氣的男人待在一起,他寧願多走一趟去找溫薏。
門一開,就對上了站在門外的女人的雙眼。
四目相對。
還是墨時琛率先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溫小姐,偷聽不是個好習慣。」
「我剛去找去醫生,但他不在,所以就回來了,看你們還在聊,正在考慮要不要下樓散圈步,就聽到你們談話的中心跟物件好像是我。」
「所以你就毫無心理負擔的聽完了?」
溫薏看著病房裡男人的眼睛,心平氣和的道,「我可以不要嗎?」
墨時琛攤了攤手,薄唇掀起笑弧,「你要不要有什麼區別,反正我照樣會纏著你。」
「……」
病房裡的沈愈聽了,只有一個感覺,他向來耳聞這男人臉皮厚,還真不知道原來厚到了這個地步。
他忍著傷口的疼跟昏昏的倦意,緩緩出聲,「薏兒,你不如跟他提個條件,如果他在這件事情結束之前沒能讓你回心轉意,以後都不能再騷擾你。」
墨時琛,「……」
情敵果然是種礙事的東西。
溫薏想了想,剛才她聽到了他們對話的大部分內容,從沈愈問他愛不愛她開始,她沒興趣思考這男人愛她會怎麼不愛她會怎麼,只想到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之前他不沒說愛的時候都纏個不停,現在「愛」了,估計更沒完沒了。
她點點頭,「你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