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的視線落在護士身上,「出去。」
護士已經將靜脈注‘射’‘弄’好,男人氣場不善又壓抑,她連忙退了出去。
李千蕊的眼淚從眼角流出來,悽楚而絕望,閉上眼,有氣無力的痛苦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死了算了?」
男人‘波’瀾不驚的回,「如果你現在想死,我不會攔著你。」
李千蕊睜開眼,眼珠動了動,緩緩的轉過頭看著他。
他穿著深‘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跟深藍‘色’的西裝相互‘交’襯,清寒涼漠,眼底毫無溫度,英俊的臉亦是沒有沒有內容的溫淡,「你第一次被賣一‘淫’集團綁架,我當你初來繁華都市,沒見過世面,被人騙了也算是情有可原,事可一不可再二,這回再被綁,你就當是‘交’了一次智商稅吧。」
李千蕊瞳眸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可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唯有無窮無盡的淡漠,「你不要指望我會對你有無止境的耐心跟容忍,如果你安安分分的留在江城,我他日想起你來,還會有那麼一兩分的好感跟愧疚,我不需要‘女’人給我什麼幫助,但也厭煩再三給我惹一些愚蠢麻煩的‘女’人。」
她張了張口,好幾次才成功的發出了聲音,但還是帶上了止不住的啜泣聲,「你不是……怪我……害你跟溫薏……離婚了?」
她知道……他是肯定會怪她的,畢竟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
可是……可是,他終究還是為了她選擇了跟溫薏離婚,對他而言……她也是很重要的,不是麼?
他撩了撩‘唇’,「不是為了你,你不必做過多的解讀。」
她淚水滾落,整個身子都似乎在劇烈的顫抖,「對不起……」
「千蕊,」墨時琛看著她的淚,掀不起絲毫的動容,淡淡的說了最後一句話,「自從你來巴黎後,我多見你一次,就多厭惡你一分,我希望以後,我們沒有機會再見。」
李千蕊呆了……
可不等她再做出任何的反應,男人就轉了身,步伐均勻而利落的離去,‘門’一開一關,他徹底的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裡。
他的意思是……他以後都不會再見她嗎?
不……怎麼會呢,他只是因為她的關係跟溫薏離婚了,所以一時間遷怒跟怪責她而已,如果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她,又怎麼會為了她跟溫薏離婚呢。
而且他……跟溫薏離婚了,再不是誰的丈夫了……
………………
饒是康丁也怎麼都沒想到,墨時琛會真的跟溫薏離婚,他是在離開醫院的時候才知道的,坐在副駕駛上回頭看著自家上司,舌頭都打結了,「總……總裁,想救李小姐也不用真的跟夫人離婚啊……您這離掉了,以夫人的‘性’子……怕是再也不會……願意跟您有什麼牽扯了……」
難不成……總裁是真的是真的準備放棄夫人了……為了那個李千蕊?
男人闔眸坐在後面,聞言面容無絲毫變化,「既然她不喜歡我追著她跑哄她,那我成全她,讓她自己回來求我。」
康丁哭笑不得,「那也不用……真的把婚離了啊!」
離婚難道是小事嗎?
這個婚離了,想再結可就比什麼都難了。
他淡淡的道,「我不喜歡對自己的‘女’人下手太狠,如果她不是了,那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