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低頭將那張代表著她跟墨時琛夫妻關係作廢的紙整齊的疊了起來,然後收進包中一側的袋子裡,道,「不管怎麼樣,我已經跟他離婚了。」
如果這次她不離,誰又能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呢。
溫寒燁輕輕籲出一口氣,沒在說話。
的確,她是不能不離的。
從法律上徹底的結束這段關係,才是最真正有意義的事情,也想溫薏要的最終結果,而現在已經達成了。
「哥,」溫薏將包扣上,轉過臉問,「維姬那邊怎麼樣了?」
溫寒燁淡淡道,「我會讓他們看著處理的。」
她想起墨時琛說過的話,蹙眉問道,「那維姬發給墨時琛的那些影片?」
「做戲而已。」
雖然她也猜到了,但得到肯定的答案她還是舒展了眉頭,倒不是她同情李千蕊,只是她向來不喜歡這樣的事情,何況,她要真的讓人輪了李千蕊,墨時琛說不準真的會報復她。
她可不想被他盯著報復。
就像這次的綁架事件,他未必不……不,他是一定察覺到了什麼異常,但還是選擇了在第一時間跟她離婚保住了李千蕊,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地位毋庸置疑。
溫薏看向車窗外,身上的重量都好像一時間消失了,可有種短暫的無所適從,連心裡都有些空落。
大概是不習慣吧,即便是一顆壞死的牙突然被拔掉了,也會不習慣的。
何況是一個被‘抽’掉的人。
…………
李千蕊被救出來後就送到了醫院。
康丁找到墨時琛的時候,他正在‘抽’煙區‘抽’煙,康丁從他飄出煙霧的背影就能看出上司心情極端的不悅,他隔著半米的距離小心翼翼的彙報,「總裁,李小姐頭部曾經被撞,有輕微的腦震‘蕩’,但不嚴重,其他的地方也就只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醒了麼?」
「已經醒來了,不過……」
「有話說就一次‘性’說完,吞吞吐吐是等我追著你問?」
康丁只好硬著頭皮傳話,「李小姐說……暫時不想見您。」
男人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隨即把沒‘抽’完的煙摁滅在了菸灰缸裡,便直接的轉身往外走了,只扔下一句冷漠至極的話,「把你之前圈定的那批人名單整理給我,另外,不管他們是在巴黎是在南極,通知他們全都給我滾到巴黎來,明天天亮以後,我一個個的見,不到的,要麼等著傾家‘蕩’產,要麼找個地方隱居。」
康丁心裡一驚,趕忙應了下來,「我明白了總裁,馬上去辦。」
…………
李千蕊的病房,他‘門’也沒敲,就直接擰開‘門’把進去了。
護士正在給她吊點滴,她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臉上的血‘色’跟白‘色’的‘床’褥有的一拼,清秀的臉也是呆滯的,整個人像是毫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