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對此沒有了任何的,包括推開他的,她一動不動的站著,不做任何的反應。
他在她耳畔低沉溫淡的道,「你今天一整天都跟他待在一起,是麼?結束了還專‘門’開車送他。」
她沒回答。
他平靜自然的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又自然不過的事情,「明天不準了,否則,我也不知道會對他做什麼。」
依然只有一片安靜。
最後他道,「別再惹我更生氣了,乖一點,晚安。」
墨時琛低頭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吻’,然後‘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離去。
溫薏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這才回過身按密碼開‘門’,進屋。
…………
她陷入了沙發裡,整個人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抱著這公寓主人池歡買的抱枕,溫薏後腦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上的那盞燈發了很長時間的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她身體突然動了,拿起一旁的包就從裡面翻出了手機,從通訊錄裡翻出了備註為哥哥的號碼,點下螢幕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薏兒?」
「哥。」
「你找我有事?」雖然溫寒燁用的是問句,但以他對自己妹妹的瞭解,這就是個肯定句。
「你能不能幫我查查……李千蕊現在怎麼樣了?」
「李千蕊,你查她做什麼?」溫寒燁在那頭皺眉,以不太贊同的語氣問道,「你還關心墨時琛跟她的那點破事呢?」
倒不是溫寒燁多反對溫薏對墨時琛有想法,感情的是無論是溫父溫母還是他這個哥哥,基本都是持開放自主的態度,她自己的感情她自己做主,何況她已經這麼大了。
只是怕她自己搞不清楚自己的心,走了些不必要的歪路。
「不是,我總覺得墨時琛一直留在蘭城,是為了想辦法牽制墨時謙,雖然他現在還沒明顯的動作,但我能感覺到他已經有了方向,只是在等著什麼……現在我都處處受他的限制,再這樣下去,我遲早只能乖乖的跟著他回去。」
溫寒燁靜了片刻,無需她過多的解釋就察覺到了她的目的,「你打算主動出手……用李千蕊反牽制他?」
偌大的公寓,安靜乾淨,空曠得沒什麼人氣,連著她臉上冷靜的神‘色’都染出了一層清冷之意,「他根本就放不下去那個‘女’人,只不過……」
她緩了幾秒,低低淡淡的笑,「他雖然失憶了,但骨子裡的東西沒有任何的變化,李千蕊那種從小地方出來的,無論學歷,長相,家世背景,甚至是‘性’格都上不了檯面,又眾所周知的被人玷汙過了……除非真的特別對他的胃口,能讓他‘迷’戀到完全放不下,否則他只會捨棄,就像當初的muse一樣。」
她閉上眼,「因為條件不符從婚姻裡排除,但這個人還是在他的生命裡。」
也許也是能摒除的,就像muse,可那需要太長的時間,而她早已沒了心力去等第二個muse變成過去。
溫寒燁在那頭問,「你想好了?薏兒,你這麼明刀明槍的跟他鬥,我怕你就算得償所願了,他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