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手掙不開他,穿靴子的腳死命的,毫無章法的‘亂’踹。
她並不是小‘女’人打情罵俏的那種踹法,而是真的卯足了勁兒想攻擊他,墨時琛任由她踹,痛也忍著,掐著她的腰將她往後帶,直接抵在了車身上。
這男人……他不嫌丟人嗎?
溫薏嫌丟人,在酒店大‘門’前演這種糟粕的偶像劇戲碼,實在是羞恥度爆表,暴力不過禁錮著自己的男人,她只能停下掙扎,然後找個幾口狠狠咬他一口。
墨時琛自然是感覺到了她的怒意,他的‘唇’舌退出她稍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唇’瓣貼著她,低啞的嗓音模糊出聲,還是那句話,「你的車壞了,我送你回家。」
「……」
溫薏有一種感覺,跟這個男人做任何的‘交’流都是無用功。
她一邊抹‘唇’一邊道,「像沈愈說的,你面對我的時候,是不是永遠都只能是clod一summer的總裁面對‘女’人時高高在上的俯視,而不能只是男人面對‘女’人,哪怕是個死纏爛打的男人?」
他直起了身,一邊用手指梳理著她的發,一邊淡笑著回答,「那我就失去你了。」
溫薏仰著臉,聲音裡‘混’著淺風,「如果不是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換了個男人有你這樣的舉動,我真得以為自己多重要了。」
「太太,你這就太妄自菲薄了,你以為換了是誰都值得我在這裡折騰麼?」
「那我是不是要說一句三生有幸?」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面頰,「我只希望你今生覺得有幸。」
溫薏想翻白眼,只是不雅,所以她忍住了,又面無表情的擦自己臉上被他親過的地方,然後一把將他推開,朝著肇事車輛走去,徑直兀自的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
意思很明顯,與其繼續跟他在這兒瞎耗,不如他讓他送她回公寓,早點洗洗睡。
墨時琛簡單的跟酒店保安‘交’代了被他撞癟了法拉利事情,然後就回到了車上。
…………
打上車開始,直到到達目的地下了車,溫薏始終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無論他說什麼她都是裝死的遮蔽狀態,不肯搭理他分毫。
他也不惱,一副脾氣很好的溫和模樣。
溫薏到公寓樓下解開安全帶後就推開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往裡面走。
墨時琛要泊車,動作比她慢了幾拍,但長‘腿’加快了步子還是跟了上去,跟她保持著半米的距離,直到進入電梯後,兩人才又到了一個空間。
電梯裡只有他們。
溫薏下頜抬起,看著一旁不斷變化的數字,等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她立即走了出去,一直到公寓‘門’前,她實在沒辦法了——因為她如果就這麼開‘門’的話,沒準這男人就跟著她進去了,那到時候趕都沒法趕走。
她轉過身看他,道,「你要送我回來,我現在已經到了,你是不是也能回去了?」
男人‘抽’出了‘插’在長‘褲’裡的手,上前一步將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