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他一塊兒進去翻到一張‘床’,已經很剋制了。」
「哦?」男人像是怒極,但又笑了,「你還想跟他一‘床’?」
他的手指已經捏痛她手臂的骨頭了,‘唇’角再揚的弧度也壓不住他眉眼間‘陰’測的鬱‘色’,「那你幸好是剋制住了,否則別說墨時謙,是我那死了的爹從墳墓裡爬出來,也保不住你們家。」
溫薏抿‘唇’,心裡怵了幾秒,但強壓了下去,又試著掙了掙,「你‘弄’疼我了,放手。」
墨時琛盯著她抗拒的臉,淡淡的道,「不行,我生氣了。」
溫薏,「……」
「你還生氣?你他媽怎麼這麼不要臉呢?」溫薏笑了,穿著靴子的腳毫不猶豫的朝他的‘腿’狠狠的踹了去,猶不解恨,「撞我車的是你,死皮賴臉的是你,不擇手段的是你,仗勢欺人的還是你,你還有臉生氣,我是該爬到天台跳下去,還是衝到馬路被車撞死啊?」
踹一腳男人沒反應,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低頭瞥一眼自己西‘褲’鞋印的男人讓她怒急攻心,又連著踹了好幾腳,手的包也忍不住往他身砸,「‘混’蛋,把我的證件還給我,滾回巴黎去!」
但凡經過酒店‘門’前的人全都朝他們看來了。
兩個已經過來的保安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
本來是相貌跟氣質都極其出‘色’的男‘女’,先是名車撞名車,然後又變成了……情侶鬧彆扭的現場?
墨時琛任由她發洩,只在她停手後又厚著臉皮的抱了去,硬是圈著她的腰,讓她只能在自己懷裡鬧騰,「昨天晚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溫薏只恨今晚的鞋子又沒有攻擊力,「滾。」
「好好說話。」
跟他說話遲早要嘔死,至少短壽幾年。
她蹙了下眉,然後果決清晰的回答,「我拒絕,我不要跟你賭。」
他暗了深眸,「別意氣用事。」
「這個問題不難想,我早想清楚了。」
倒是這男人昨晚說今天來找她,結果如果不是在酒店‘門’前遇到她,連個電話好像都沒給她打過。
她也不是盼著他,只是單純覺得他這種表現‘挺’可笑的。
墨時琛眯眼,「理由?」
她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是典型的溫薏式冷靜跟平淡,「很簡單,認識你這麼多年,我沒見你輸過。」
像墨時琛這種人,他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會設下賭局,而且是輸是贏是他跟墨時謙決定的,別說左右結果,她連干擾的效果都達不到。
他低低的笑,「太太,你真是對我的能力抱有充足的信心。」
她眼睛看向別處,面無表情的道,「事情說完了,可以放手了嗎?」
「我剛才說了,我很生氣。」
溫薏看著眼前這張從容英俊的臉,只想一巴掌‘抽’過去。
她真的不明白,這男人怎麼這麼有本事惹她暴怒,她這五年發的脾氣還沒面對他一個人時來的多,「你給我放手,墨時琛,你別‘逼’得我一把年紀生出反骨來,真的找個機會找個男人……」
墨時琛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找個機會找男人一‘床’這種事情,別說他不會給她機會幹,說她都沒機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