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被他一把打橫直接抱了起來,她沒預料,低低的尖叫了一聲,嚇得條件反射的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墨時琛!」
墨時琛抱著她往浴室裡走,低頭看她一眼,笑笑,吐出三個字,「一起洗。」
她睜大了眼睛,掙扎著就要下來。
「你要是覺得鋪著地毯這麼摔下來不會疼的話,你就儘管鬧。」
「……」
「你敢摔我試試!」
跟她相比,男人的情緒就像一根平穩的情緒,絲毫不見波動,「不敢,」他看著她的怒容,挑著眉道,「不過我也不會把你放下來。」
墨時琛把她抱到浴室後才放她下來,女人的雙腳落地,他一隻手鉗制住她的腰把女人按在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把浴室的門關了。
然後拖著她走到花灑下,單手撥了下開關。
溫熱的水如雨般從頭頂直直的灑了下來。
男人的動作太快,溫薏被淋得猝不及防的又低叫了一聲。
她的頭髮跟衣服很快就被水打溼了,當然,墨時琛也沒能倖免於難,兩人一短一中短的發很快被水淋得溼漉漉的,視線被流到眼睛裡的水和很快升起的氤氳熱氣模糊了。
溫薏一身狼狽,衣服都貼到了身上,惱的她一腳就朝男人踹了過去,可惜踢雖然算是踢到了,但攻擊力低到可以無視。
只是糟糕的是,她怒急攻心的踢出這一腳,結果可能因為地板滑,她自己在踢出去的時候另一隻腳也沒站穩,身體沒有任何先兆的往旁邊一歪。
墨時琛臉色終於微變了,伸手要去扶她,但還是堪堪的晚了一步,這麼摔下去腦袋或者上半身哪個部分會直接磕到浴缸上,他沒辦法,電石火光的幾秒鐘裡果斷而迅速的抱著她翻了個身。
兩人摔落進了已經放滿了三分之二熱水的浴缸裡——
是之前溫薏進來後,先放了水,然後回臥室去拿衣服。
「砰」的一聲,水花重重的濺開,灑到了地板上。
溫薏聽到了男人隱忍至極的悶哼聲,摔的過程中她被他抱著,摔下去後她還是跌在他的身上。
這下,狼狽的終於是墨時琛了。
溫薏在緩過神來後手忙腳亂的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渾身都溼透了。
她的手扶著瓷白的浴缸邊緣,看著坐靠在水裡的男人,他僵硬著身體,臉上再無平日裡閒適輕懶的漫不經心,微微的闔著雙眼,像是在忍耐什麼。
她響起摔下去後聽到的那聲響,心下不安,「喂,你怎麼了?」
男人沒有回應她。
她伸手敲了敲他的膝蓋骨,「墨時琛,你沒事吧?」
他喉間發出細碎的一聲呻一吟,然後緩緩的開啟了眼睛,「溫薏,」他眉尖蹙起,緩慢的出聲,「如果我的脊椎骨傷了,你該怎麼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