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面色帶笑,不冷不熱,「你還挺委屈?」
男人神色不變,波瀾不驚,「哦,吃醋的權利沒有,委屈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溫薏,「……」
她不想再做口舌之爭,換好鞋子後撿起手機一把推開他,「我去洗澡,你自己去吃。」
說完徑直的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身後響起男人的聲音,淡淡懶懶,「你不陪我吃的話,我也不吃了。」
溫薏站定腳步,半側過身回頭看他,好笑的道,「你覺得你……已經有分量來威脅我了,還是覺得你不吃晚餐,我會很心疼?」
墨時琛從容淡然,「我只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陪你竹馬吃不陪我吃,我吃不下,我向來又不愛勉強我自己。」
溫薏想也不想的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假笑,「那你別吃了。」
說罷往樓走去,腳步沒停,沒有猶豫跟要回頭的意思。
她的手剛搭扶手,客廳裡傭人走到了墨時琛的跟前,「大公子,晚餐跟宵夜都準備好了……」
墨時琛瞥一眼,「不吃了。」
「啊?」
他看著正踩著階梯往樓走去的女人,淡淡的道,「宵夜你們誰想吃分著吃,晚餐倒了吧。」
傭人還想規勸一句,但男人一個輕飄飄的眼神看了過來,她還是嚇得立馬低下頭,「好的,我明白了。」
…………
溫薏正準備洗澡,剛挑了換洗的衣服,推門而入的男人已經先她一步往浴室裡面走去。
「……」
她不得不出聲,「我要洗澡,你幹什麼?」
男人站立在浴室的門口,一邊用手指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不鹹不淡的道,「去浴室不洗澡,還能幹什麼?」
浴室能幹的多了去了。
溫薏抱著她的睡裙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才出聲,「你應該不難看出來,我已經在準備了?」
他點點頭,嗓音平穩,「很容易看出來。」
「洗個澡你也要跟我過不去,身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墨時琛你有意思的嗎?」
男人不疾不徐解著釦子已經到腹部了,只剩下最後一兩顆,他瞧著她,淡淡的道,「我心情不好,洗個澡舒服下。」
溫薏眼風掃了眼窗外,「你是在向我宣告你真的不肯吃晚餐不是說說而已吧?」
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他把衣服脫了下來,隨手扔進了浴室,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赤果著的半身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的肌理分明,「晚餐你不陪我吃,澡你也不讓我洗,我打擾你跟你竹馬煲電話粥,你要這麼虐待我?」
她真是沒見過他更能若無其事顛倒黑白的男人,算是五年前的墨時琛也沒這麼理所當然的無賴。
大約是見她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墨時琛朝她伸出一隻手,唇染著輕薄的笑意,嗓音低了些,帶著蠱惑的味道,「不然,太太,你跟我一起洗我也是不介意的。」
「你還真不準備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