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她就怒將筆記本直接拍下合上。
氣死她了。
虧得她還準備偷偷跑去巴黎,給他一個驚喜。
這種絲毫不懂風月情趣的男人懂個屁驚喜。
合上筆記本沒幾分鐘,旁邊的手機就震響了,一眼瞥過去,果然還是墨時謙。
她撇撇嘴,鬱積難消,抬手就結束通話了。
…………
又過了兩天,池歡還是著手準備出國的事宜,她的計劃是趁著最近沒接什麼戲,打算先去巴黎一趟,然後又順帶去她之前不曾去玩過的北歐幾個國家轉轉,當是旅遊跟放鬆。
至於墨時謙……唔,給他一個驚嚇吧。
因為怕到時候人生地不熟,她又不會法語,所以池歡還專門聯絡了夏棠棠,她把clod一summer在巴黎總部的位置跟墨時謙所居住的別墅的的地址以中法英三不同種版本都發給了她。
池歡掛電話的時候扭捏的囑咐了一句,「棠棠,你不要告訴他啊。」
夏棠棠在那邊笑著,跟著道,「放心吧,他去巴黎後我們都沒聯絡過,離婚通知也發出去可,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我們以後大概也不會再聯絡了。」
池歡一怔,隨即領悟過來。
真是心思細膩又敏銳的女人啊。
頓了片刻,她還是遲疑的問了一句,「小芒果……怎麼樣了?」
夏棠棠依然是溫柔的聲線,「也許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適應我跟simon離婚的事情,不過我已經諮詢過兒童心理醫生,儘量以最溫和的方式讓她慢慢接受這件事。」
寥寥的又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池歡定的是早上十點多直飛巴黎的機票,頭一天上午就開始收拾行李,用了她尺寸最大的行李箱,但要出國再大行李箱都顯得不夠,她想了想,最後決定能裝多少裝多少,帶不上的叫墨時謙去買好了。
等弄完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正坐在衣帽間的地板上用手扇著風,隨後擱在一旁軟凳上的手機就震響了,她伸手拿起來,正想著巴黎那邊雖然不是深夜,但也就凌晨四五點左右,那男人不會這麼早給她打電話才是。
低頭看了眼螢幕,發現是沒有備註的號碼。
她想了想,還是點了接聽,「你好,哪位。」
遙遠熟悉的聲音響起,「歡歡。」
初始,她只覺得這男人的聲音似乎很熟悉,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莫西故。
從他去澳洲以後,他們就再沒聯絡過了,當然,他到了那邊有段時間試圖聯絡她,她全部無視了,漸漸的,莫西故也不再做無用功,就這麼徹底的斷了所有關聯。
她記得兩年前還是三年前?莫夫人來找她,大概意思就是希望她能開口勸莫西故從澳洲回來,因為這些年……他再沒回過家。
饒是莫夫人一代女強人,丈夫早逝,平日裡如何風光成功,但唯一的兒子避而不見,自然是受不了的。
池歡記得莫夫人還妥協般的說了一句,如果你能讓他回來,就算你們在一起或者直接結婚,她也能結婚。
哈?
她冷笑一聲,一句話都沒說,摔了幾個杯子,將她砸出了門。
池歡抿唇幾秒,才淡淡的笑了下,「西故啊。」
「你還記得我的聲音。」
她連宋姝的聲音都認得出來,忘記他的未免太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