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男人眸色微微深了幾分,透著些瞭然的味道。
只是距離隔得太近,池歡反而看的不是很清楚。
「沒有,」男人低頭,薄唇貼上她的唇瓣,聲音沙啞,低的更像是錯覺,「不然,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池歡,「……」
這難道怪她嗎?
他如果離婚就公佈他離婚的訊息,他回來的那會兒說不定他們就好了……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男人沒準覺得她又貪上他的錢跟地位。
如果不是夏棠棠跟她說了那麼一句——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呢。
想起這個她就想起來靳司寒拍她裸一照她去找他時她那副又高冷又冷嘲熱諷的調子,心頭蹭出了點憋屈的火苗,腦袋躲開不讓他親她的脖子,怒道,「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說,如果不是我拿著十億去找你,我的裸一照現在是不是已經滿天飛了?」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火。
雖然靳司寒說梁滿月只是個藉口,他還是因為她留下的,現在想想也不是沒道理。
但是,如果沒有梁滿月這樁事,他這會兒早就回巴黎了!
「起開,不準再親了,說清楚!」
「沒有了。」
池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沒有了?」
「照片,沒有了。」
他怎麼可能讓他的裸一照滿天飛。
他一想到她的裸一照在靳司寒的手裡,他就想直接挖了那男人的眼睛,連著所有看過那些照片的眼睛全部挖了。
要不是夏棠棠再三向他保證,那些裸一照就在那個拍照的機子裡沒有任何複製出去的備份,除了……動手拍的那個女攝影師,也絕對沒有任何人看過。
靳司寒也並沒有開啟過。
照片連著單反一起毀了個徹徹底底。
池歡呆呆的看著他,她本來是想著反正他跟夏棠棠已經離婚,而且他們現在也在一起了,所以她不急著那些照片的事情。
但怎麼也沒想到……已經沒了?
「什……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淡淡道,「你找我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
嘴上說著是她的事情不要去找他,把她當陌生人處理,回頭又還是給她解決了?
池歡睜大了眼睛,怒道,「那我第二天去你家找你,又追去機場,你跟我說一句照片沒有了我就不會再糾纏你了,你為什麼不吭聲?」
「如果告訴你了,」男人的薄唇貼著她整個耳廓,低低喃喃的道,「你現在還能躺在我身下麼?」
池歡,「……」
「墨時謙,你一直在算計我……唔。」
她話還沒說完,唇就被男人封住了。
像是為了防止她算賬,墨時謙再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狂風暴雨般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池歡要被這混蛋心機男人氣死了,不想被他得逞,卯足力氣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可男人單手就輕易的把她作亂的手握住按在了頭頂,另一隻手抬起她一條腿,熟練的調整好姿勢,就這樣進入了。
算了算,他們有差不多兩個月多沒做了。
所說不算沒有前戲,甚至前戲還很足,但這麼突然一下對池歡來說還是猝不及防的很,她微微張著嘴,待看清楚上方男人英俊的臉時,頓時惱到極致,偏著腦袋就湊過去用力的咬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