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長指扣著她的臉蛋,低聲道,「我們在海上待到明天,回江城後直接去機場回蘭城。」
「啊?你不是過來出差的,我怎麼沒看你處理什麼公事?」
墨時謙面不改色,「既然溫薏過來了,讓她處理就行。」
「……」
她對這些倒是既沒什麼想法,也沒什麼意見,於是點了點頭,末了,又還是遲疑的道,「墨時琛……你就這麼放任著他不管可以嗎?」
他低著的眼眸裡蓄著笑,「管他做什麼?」
「他……不會威脅你現在的地位?」
池歡覺得現在墨時琛現在很尷尬,現在讓他回clod—summer吧,他處在什麼位置?何況他跟墨時謙關係不鹹不淡的,談不上兄弟情,估計也友好不起來。
可他總不能真的一輩子在這捕魚……好歹是自小從最頂尖的教育下培養出來的商場大佬。
墨時謙唇角牽起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不然,我再派人去給他一槍,反正這兒離巴黎遠的很,他是個死人,再死一次也沒人知道,這樣一勞永逸,沒有後患。」
池歡,「……他老婆還在呢。」
他抬手摸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將她抱入了懷中,抬眸看著沒有盡頭的海面,眼底隱著一層淡淡的情緒,「我自有打算。」
打算……
那他對他們的未來又有什麼打算呢。
雖然夏棠棠跟她說他們已經在法律上離婚了,可是……在外人眼裡他們還是夫妻,甚至是一對有孩子的夫妻。
他既沒有跟她說回去後有沒有公佈他已經離婚的計劃,也沒有開口跟她商量過……她要不要跟他去巴黎。
任何以後會如何如何的話,他都不曾說過。
不過,她又想,墨時謙原本就是隻做事不愛說的性子,她不問他就不會說,但即便不說,他也全部都一一安排好了。
他從前一直都是這樣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終於舒服了一點。
池歡抬手圈住他的脖子,仰著臉道,「消化的差不多了,反正明天才回去的話,回去睡半個小時午覺吧。」
他們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男人低醇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要回去你抱著我?」
她埋首在他的懷裡,帶著些撒嬌的語調道,「嗯,你抱我回去吧。」
墨時謙薄唇唇畔勾了起來,下一秒就打橫將她抱了起來,長腿大步的往臥室裡面走去,將她放到了雙人的大床上。
她正要起身去脫鞋子,男人已經附身握住她的腳踝解開她的鞋帶將一雙小白鞋脫了下來,手臂撐在她的身側,低聲問道,「要不要換身睡裙?」
「就眯一會兒,不用啦。」
墨時謙嗯了一聲,本來沒什麼想法,她想睡他就讓她睡。
可她腦袋靠在白色的枕頭上,正伸手將她的丸子頭解開,濃密的深色長髮就這麼披散開,蓬鬆而捲曲,嫵媚的氣息毫無預兆的散發開。
他盯著她,視線就這麼挪不開了。
池歡被他盯著,自然是有感覺的。
她被他盯得臉頰發熱,抿著唇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半個小時?」
男人的眼神愈發深忱,驀地直接翻身覆蓋住她的身軀,然後扣著她的下巴無言的吻了下去。
池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