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這樣的角色,她無法代入。
墨時謙薄唇扯出幾分弧度,淡淡道,「你不缺男人的喜歡,只是你不喜歡他們而已。」
「他們不瞭解,也不是真的喜歡我,」
歐沁眯了下眼睛,眉眼很是倨傲,「他們喜歡我能帶得出去的長相,喜歡我的家世,喜歡征服才女歐沁的虛榮,真的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又嫌我事業心太強,覺得我骨子裡不夠女人,沒有小女人的姿態。」
說這些的時候,她眼睛一直盯著墨時謙,也不管他懷裡正抱著一個女人。
墨時謙淡淡靜靜的聽她說,手掌落在女人的發頂,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像是撫摸寵物一般。
「沒有哪一種喜歡比另一種喜歡要來得高階,也沒有哪一種選擇會比另一種選擇要低端——是誰說喜歡聰明的一定比喜歡漂亮的更榮耀,是誰說因為上床而在一起,就一定比因為其他原因而選擇在一起要膚淺?成年世界的男人和女人,求的只是甘願和愉悅,知道自己要什麼。」
…………
池歡被男人牽著走出錄影棚。
她落後兩步,看著前面男人高大而挺拔的背影,想起他跟歐沁說的話。
歐沁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想歐沁大概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其實不是很能明白。
她走在後面,悶悶的叫他的名字,「墨時謙。」
「嗯?」
「我們分手了。」
她沒別的意思,就只是陳述一下他們目前的狀態。
他們現在就是分手的狀態。
墨時謙腳步頓住,轉過身,低頭看著她,眼睛眯起,聲音沉沉的,跟方才在錄影棚跟其他人說話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你還想分手?」?池歡低著腦袋,沒說話。
「池歡,」他淡淡的道,「我這個人從來不做無用功,也不喜歡浪費無謂的熱情,你如果執意要分手,可以,你就隨便去給你爸找個律師,今天晚上的事情會是沒有發生過,你自己單槍匹馬去跟蘇雅冰和莫夫人鬥。」
池歡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哪有你這樣的。」
男人抬手捏著她的下顎,俯首在她的臉龐,溫熱的呼吸都灑在她的肌膚上,「你是我的女人我才管,如果你不是,憑什麼,嗯?」
「那你翻臉也太快了,」池歡撇撇嘴,黑白的眼眸瞧著他,微微撅唇控訴道,「你這根本就是仗勢欺人,欺負我現在無依無靠。」
男人俯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笑了,「嗯,那你去找個比我更大的依靠。」
說罷,頎長的身軀就轉了過去,長腿邁開步子,作勢就要離開。
池歡站在原地,看著他不緊不慢的腳步,氣得用力的跺了跺腳,還是小跑著追了上去,氣喘吁吁的跟上他,扯著男人的袖子,撅唇抱怨,「墨時謙,你就是欺負人。」
他低頭瞧她一眼,手臂圈住了她的腰,淡淡的道,「我要不欺負你,你現在不知道被多少人欺負。」
兩人還沒走出大樓,前面的路就被封住了。
像是記者圍堵明星的事情,將通道的出口全都堵住了。
池歡蹙眉,「發生什麼事了?」
男人淡淡的笑,「大概正在上演一齣好戲,被狗仔逮了個正著,」他低頭看著她,眉梢微微挑起,「你想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