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低頭看了眼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抿唇道,「你再不把手鬆開,待會兒好戲就是我跟你。」
墨時謙瞥她一眼,幾秒後,還是把手收了回去,兩人只是並肩走。
他這麼「聽話」,池歡倒是有些不適應了,她抬起頭,作作的說了一句,「墨時謙,我之前說要地下情,你還說身為男人你很委屈,我看你的身份也挺不光明磊落的,其實你也不敢讓別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吧。」
之前傳言她包養男人,只是說疑似她的保鏢,但是並沒有把他的具體身份扒出來。
墨時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抬手就再度牽住了她的手。
過程毫無刻意的痕跡,自然而然的像是隨手牽起。
池歡,「……」
她低頭看著,用了幾分幾想要抽出來。
但她的力氣又怎麼可能從男人手裡掙開。
他看著沒怎麼用什麼力,但她怎麼抽都還是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池歡沒辦法了。
「墨時謙,你把手鬆開。」
男人沒搭理她。
「墨時謙,會被人看到的。」
他仍是沒什麼反應。
池歡有點著急了,腳步也停了下來,「墨時謙。」
男人微微挑眉,淡淡的道,「你不是想被人看到,我成全你。」
這個男人真的是……永遠這麼幅有恃無恐的樣子。
讓一讓她很難嗎?
池歡鼓著腮幫,氣嘟嘟的看著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光明正大的很,不怕被人知道,是我害怕,好了嗎?」
墨時謙另一隻手插入褲袋,唇上似乎瀰漫著笑,但細看又沒有,整個人看上去閒適的很,手仍然沒松,「是麼。」
她點著腦袋,「是是是,你快鬆手。」
男人微微低頭,淡淡道,「嗯,那作為誠意,你先親我一下。」
池歡,「……什麼誠意?」
他挑眉,「你讓牽就牽,你讓松就松,身為男人,我豈不是很沒有自尊?」
池歡瞧著他,「……墨時謙,你好幼稚。」
他就這麼看著她,眼睛裡蓄著淡笑,一副等她主動的模樣。
池歡抿著唇,被看著看著,就開始不自在了。
她臉皮素來不薄,但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似乎差了一截。
尤其是他還耐心很足,力氣還大。
墨時謙始終好整以暇,池歡最後繃不住了,兩個人站在這裡像傻帽似的,於是還是一步上前,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好了。」
…………
出來的時候池歡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脖子上的圍巾纏著大半邊的臉,又戴著墨鏡,當然,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她從錄影棚出來,又是一身的大牌範兒。
但墨時謙安排了四個保鏢,兩前兩後,阻止有人靠近她。
保鏢在男人的示意下開了條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