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人家蒙梭壓根不用等我出手,就主動將其中一把斧子投向我了,但他出手的速度沒我快,斧頭脫手的一瞬間,就已被我拍中丹田。
這一掌下去,不管你是活人還是吸血鬼,但凡你是靠經絡來流運精氣神的,只要你的念力沒有我強,必然瞬間歇菜。
一擊得手,我便快速閃身避開飛馳而來的短斧,接著側著蹬出一腳,將從我身邊蹭過去的斧子踹飛。
蒙梭那一斧子是不是衝我來的,其實也不好說,因為斧子的落點正好就是精壯漢子的背口,可如果我不閃不避,那把斧子還是會落在我的左肩上,傷不致死,但丟一條胳膊是沒跑了。
等我再次蹭著步子閃出半個身位,渾身癱軟的蒙梭才像個爛黃瓜一樣,「啪唧」一聲拍在地上。
我的心智確實出了點問題,聽到他落地的那一聲脆響,我的第一反應是,好久沒吃拍黃瓜了。
蒙梭的臉盆正衝著地面,雖說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此刻他身上那股殺氣已經完全消弭了。
直接攻擊經絡,最大的好處就是,不但能卸除敵人的戰鬥力,還能卸除他們的鬥志。
因為經絡這東西,本身就是魂魄的映像,大腦的投影,而心緒波動,實際上就是魂魄波動的一種體現。
此刻莉莉絲也現出了原型,她看了眼倒在我身邊的蒙梭,不由地撇了撇嘴:「我還當他挺厲害呢,沒想到又被你一巴掌給秒殺了。」
「沒死。」
我壓著心裡的火氣,悶悶應了這麼兩個字,而後就湊到莉莉絲身邊,看了看女人的情況。
這娘們現在就跟抽風似的,整個人顫成了篩子,但意識還是清醒的,我盯著她看的時候,她也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我和莉莉絲。
估計她自己都沒想到,她才是那隻被困在甕裡的鱉。
正巧盧勝材和雲裳他們也過來了,我就讓他們先將女人和精壯漢子帶回宅子那邊審問,我則和蒙梭留下來打掃戰場。
希芙看到蒙梭跟條死魚一樣地趴在地上,眉頭連著皺了好幾下,表情凝重,心裡頭卻虛得要命,當時我只以為她可能是被嚇到了,卻又不敢表現出來,也就沒多想。
蒙梭這一趴就是二十多分鐘,期間我爬到屋頂上看了看,一共找到十二具屍體,蒙梭的手法非常利落,所有人都是先被劃破喉嚨,又被他一斧子砍穿了心窩。
我只是說他手法利落,沒說他殺人的手段利落,不管是喉嚨還是心口上的傷,都是致命傷,按說根本沒必要補刀,可蒙梭偏偏就是一人給了兩斧頭,如果不是他特別喜歡雙數,就是有別的惡趣味。
而且這些人在面對蒙梭的時候,分明就完全沒有反手之力,就是蒙梭單方面對他們進行撲殺,我不明白蒙梭為什麼會殺紅眼。
要想殺人殺紅眼,有幾個前提,要麼就是長時間的戰鬥,持續性緊張讓人失去了理智,要麼就是殺人者和被殺的人有深仇大恨,情緒一經釋放,就如同洪水爆發,根本收不住,再要麼,就是殺人者並沒有相關經驗,因為過度緊張而引發了情緒失控。
難不成,蒙梭和這些人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