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紅衣女鬼

喬三爺說的一點沒錯,我和盧勝材確實走不動了。頂 點

我們就地扎帳,但這一次喬三爺不敢升起篝火,大家只能就著冷風吃寒食。

雖是盛夏,但百里雲川的溫度卻和秋天差不多,像罐頭這一類帶湯水的食物,更是涼得扎牙。

戶外行軍,幾乎所有食物都是高熱量的,罐頭裡封了不少油脂,裡頭的湯汁也是油膩膩黏糊糊,喝下去根本不解渴,好在湯汁中確實帶著些水分,一口氣喝下去,倒也能讓乾燥的身子稍微舒服一些。

盧勝材吃空兩個罐頭,可能是覺得嘴裡頭油膩,就下意識地開啟了水壺,可壺罐裡已經一滴水都不剩了,他只能嘆口氣,又將壺蓋擰好。

喬三爺看到盧勝材的舉動,忍不住笑了:「嘴裡頭油點就油點吧,眼下也是沒辦法。」

盧勝材咂了咂嘴,問喬三爺:「三爺,我怎麼覺得,你和杜爺爺好像一點都不渴呢,也不累,體力好像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還好。」

就聽喬三爺說:「比體力,我們這些老傢伙肯定是比不過你們的,但我們知道如何在行進的過程中節省力氣,也知道怎麼節省水份的消耗,這都是些老經驗,等你們走林路的次數多了,慢慢就能學會。行,別說話了,你現在越說話,嘴巴就越幹。再過上幾個小時,估計你的喉嚨就開始灼痛了,到時候得忍著,千萬別咳嗽,你那麼一咳,嗓子眼裡更難受。」

我快速填飽肚子,便鑽進帳篷裡休息,臨入睡之前,還在帳簾上貼了張三仙符來辟邪。

先前在佘家谷外圍著了邪祟的道兒,如今我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人一旦放空大腦,很快就能進入睡眠狀態,師父不讓睡的太死,但我不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的睡眠,這一睡,便是沉睡。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左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才忽地驚醒過來。

一睜眼,就見一隻身長至少在半米以上的水黽正死死咬著我的左手,連手套都被咬穿一個大洞,只不過我左手上毒性厲害,剛才一直在沉睡,也沒有刻意去控制這股毒性,此時水黽已經被毒死,可那堅如鋼鐵的嘴,卻依然掛在我的手上。

這隻水黽通體呈現出一種怪異灰黑色,像是剛從石灰池裡泡過一樣,但那又確實是它本身的顏色。

我忍著痛,將水黽的嘴掰開,好在有手套保護,手掌上的傷口不深,只不過手上的肉都被它咬著,壓得生疼。

帳簾上有個很大的破口,估計是水黽鑽進來的時候咬破的。

沙沙……

帳篷外傳來一陣急促的碎響,我透過帳簾上的破口往外看,就見沙地正一點一點地被拱破,一條竹節樣的蟲腿從沙洞裡鑽了出來。

沙地被鑽透的碎響連成一片,說明從地底鑽出來的蟲子可不止一隻。

師父的腳步聲在同一時間響起,他的身影快速湊到我的帳篷前,接著就聽到一陣靈符炸火的爆響,師父那精純的念力立即在營地中瀰漫開來,剛剛將一半身子鑽出沙洞的水黽就像是被卸去了渾身力氣一般,癱在了洞口邊緣。

我一把拉開帳簾,拎著那隻被毒死的水黽出了帳篷,喬三爺和盧勝材也是剛剛從帳篷裡冒出頭來。

師父看了眼被我拎在手裡的水黽,又看到手套上的破洞,長長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