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只是悶悶地點了一下頭。
我心裡急,便問師父:「雲裳到底是怎麼了?」
師父並未正面回答我,只是說:「你可能很快就要面臨一場選擇,別擔心,到時候不管你怎麼選,師父都支援你。」
「師父,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啊?」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又拿這種話來敷衍我。
可師父不打算說的事,我是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來的,天底下做師父的人好像都是這個樣子,總有一些話,他們不願在你門前說透,總有一些事,他們希望你能自己去體會。
好在自那天以後,雲裳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此時高考已離我越來越近,我也實在挪不出別的心思,一頭扎進了備戰高考中,別的事,的確無暇去想了。
自從我和仇束在操場上交手以後,學校裡關於我的風言風語總算消停了不少,但也沒全消,還是有人會說,我能戰勝仇束,完全是因為仇束臨場放水,說什麼,我的背景深厚,仇束不敢招惹,讓我贏,只不過是賣個人情。
至於我的真實實力麼,學校裡但凡是個修為稍微高一點的人,就能把我拿下。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流言是從誰嘴裡傳出來,但實在懶得去管,反正這樣的流言也只能在小範圍內傳播一下的,在操場上和仇束交手的時候,我可是實打實地動用了念力,修為也顯現出來了,這樣的流言對與不對,大家心中自有公論。
六月初,我終於走進了高考的考場,連著幾場考下來,感覺發揮還不錯,會做的題基本不會丟分,不會做的題基本沒有,到魔都上個好大學肯定是穩了。
我聽說,沈自強只考了前幾門,最後一門他直接沒參加考試,最後一場考試開始的時候,有人看到他在考場外徘徊,可最終還是心灰意冷,沒進考場就走了。
為什麼心灰意冷?肯定是前幾門都考次了唄。
這都是沈自強自己作出來的,本來他的成績一直還挺不錯的,後來卻把心思都用來敗壞我的名聲了,哪有心情複習,他要是能考好,那才真是見鬼了。
希望這次的事於他來說能成為一個教訓,當然了,就他那品性,也別指望他徹底從良。
這世上所有的壞品行都好改,唯獨妒忌心很難改變。
也算是順帶交代一下吧,從刀疤臉自殺開始算,到我參加高考,楊文軍再也沒在陰都境內現過身,我估計他應該已經離開陰都了,但他早晚有一天還會回來的。
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仇束在老地方擺了酒席,說是要給我送行,其實我暫時還走不了,得等到成績下來,報完了志願,我才能正式離校,可仇束那性子你們也知道,他非要請我,我也不好拒絕。
當天晚上,仇束包了一個兩開桌的大包間,叫來了很多人,竇大爺、王逸德、煙蟲、周明軒、劉駿業、劉文德,以及早在半年前離校的孫義封,都被他叫來了,再加上我們這邊的五個人,足足十一個人湊了一桌,另外一張桌子上的人我都不認識,不過聽盧勝材說,那些人以前都是各個小團體的老大。
仇束將這些人全都叫來,也不知道有什麼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