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以前只要一接近地下倉庫門洞,心裡就會出現排斥,這不是什麼磁鐵間的同性相斥,而是陰陽相剋!
喬三爺若有所思地說:「照這麼說,就算天宗的人找到了洛書古本,也沒什麼用啊,反正他們也看不了上面的內容。m.」
師父搖頭道:「那也未必,人一旦被四方天影響,就會變得非人非鬼非神,凡人做不了的事,他們未必也做不了。其實我一直懷疑,四方天和金背骨笏之間,可能有著某種冥冥中的聯絡。但這也只是一種感覺而已,對與不對,暫時也無法下定論。」
說完,師父又轉向我:「這本古書你好好儲存,千萬別讓天宗的人搶去。」
我不無擔憂地對師父說:「師父,要不這本書還是你來保管吧,要是再出現一個刀疤臉那樣的高手,我就是想護著這本書,怕也護不住啊。」
「這本古書本就是你的東西,你得自己照看它。」師父笑著說道:「再說了,要是再出現一個那樣的高手,我也護不住這本書啊,反正等你開啟了第四道靈覺,修為就超越我了,到時候還是得靠你來保護古書。」
「師父,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說得跟鬧著玩似的呢,就算開了四道靈覺,我的修為也不大可能比你高吧?」
「一定會比我高的。」
師父給出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而後便招呼了喬三爺,朝屋外走去。
直到師父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雲裳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臉沉悶地嘆了口氣:「這第四道靈覺,也不知道怎麼時候才能開啟。」
我感覺雲裳的語氣不太對,就問她:「你在想什麼?」
雲裳還是悶著張臉:「沒想什麼。」
「今天晚上我總覺得你不太對頭,跳車的時候你也不跳,和刀疤臉交手的時候,你又不管不顧地往前衝,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到了每個月心情不好的時候了!」
雲裳狠狠白了我一眼,便頭也不回地出了我的臥室。
我問盧勝材:「雲裳每個月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嗎,怎麼心情不好還是週期性的?」
盧勝材撇撇嘴:「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於是就沒好意思再就這事兒深論下去。
可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覺得雲裳今天太奇怪了,心情不好,也不至於連車都不跳吧,當時要不是我拉著她下了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後來我也是實在想不開,第二天一早,就把雲裳的情況告訴了師父,讓他老人家幫我參謀參謀。
可師父的反應也很奇怪,他聽完我的話,便問了一句:「雲裳的師父是不是來過?」
「是啊,剛開學的時候來的,我還和她一起吃了頓飯。不過在飯席上,雲裳的師父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我覺得她好像對我有點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