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喬三爺同時驚聲問道,兩個人都是一臉無法相信的表情。
我點頭:「他走得很平靜,臨走之前,還沒忘了晨練。」
師父的臉色也變得十分惋惜:「他是怎麼死的?」
「十幾年來,古建平一直想研製出鐵屍毒的解藥,和他師父一樣,他也是以身試毒,死於毒性爆發。」
「唉」師父長嘆一聲:「真是可惜了。既然他把海南醫脈的傳承留給你,你就好好珍惜吧,這也是他留給你的一份念想。」
喬三爺插嘴問:「可他為什麼要把傳承留給你,你拜他為師了?」
「一直到他離世,我也沒松這個口。但我和古建平有約定,這一世我不拜入他的師門,但以後我收了徒弟,還是要將他視作師祖的。」
師父點了點頭:「隨他吧,他能將海南醫脈的傳承留給人宗,以後在咱們人宗的祖師牌位裡,也有他的一張靈牌。」
說著,師父便小心翼翼地將青囊書和毒經撿起來,將它們放進了箱子裡擺好。
之後師父才朝我手裡的古書揚了揚下巴:「那就是洛書古本?」
我點頭:「是。」
說著,我便將玄龜甲打造的封皮掀開,可一看到封皮中的景象,我卻頓時懵了神。
原本畫在開書第一頁上的圖絡,竟然消失了!
我又迅速翻看了後面的內容,只看到老舊的毛絨紙,原本寫在上面的甲骨文,卻全部消失無蹤。
紙還是原來的紙,玄龜甲也是原來的玄龜甲,唯獨書中的內容,全部消失無蹤!
我盯著那一頁頁泛黃的毛絨紙,腦子裡也像是被清空了一樣,只知道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師父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問我:「書中的內容,你都記住了嗎?」
像這種古書,裡面的文字本來就不多,雖說我不能一字不落地將內容完全記住,但記個大概還是沒問題的,於是衝師父點點頭:「基本上都記住了。」
盧勝材就忍不住發話了:「這本書裡哪有內容啊,你記住什麼了?」
「我上次看這本書的時候,上面確實寫滿了甲骨文,可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文字全都消失了!」
「大頭,你在跟我開玩笑麼,甲骨文甲骨文,不是應該刻在骨頭上的麼?那時候的人,還沒掌握將字跡保留上千年,乃至上萬年的辦法吧。我長這麼大,不知道親手把玩過多少古董了,你可騙不了我。」
別說,他這番話還真說到點子上了!
當初我細看這本古書的時候,上面的文字,確實是用陰刻的手法刻在毛絨紙上的,只不過那時候我的心思都被書中記載的內容吸引走了,並沒有留意到這有什麼不對勁。
現在想想,那樣的文字,本不應該出現在這樣一本書裡。
這時師父對喬三爺說:「看來咱們沒猜錯,古本洛書和洛河鬼書,本來就是配套存在的,兩者一正一反,一陽一陰,互為補正。這本書,只有蓋棟能看,現在他已經將書中的內容通篇記下,書上的文字也該消失了。」